教授已有些坐不住，地靠在椅上，时不时地耷拉下来。我扶着他，只听见他混不清地说，卓雅，谢谢你今晚陪我喝酒。司机扭过，你们一家也真有意思，全家动去喝酒，老婆还陪老公喝，真是少见。我的脸腾地红了。这个多嘴的司机！方方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开，我多希望他解释几句啊。可这个孩什么也没说。

很快就到家了。我搀扶着方教授跌跌撞撞上了三楼，方方跑在最前面开门开灯。幸亏方教授没有发福，不然我和方方就惨了。

我让方教授在床上躺下来，给他脱掉鞋袜，然后拿掉外。我照顾醉汉的技巧娴熟得让人吃惊。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想到这些，我咬嘴，把泪退。给方教授盖被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卓雅，我需要你。我想回来，可他握得太，把我的手得生疼。就这样让他握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方方走来看到这情景上退去了。这小懂得还真多。我好不容易把手来，在灯光下看看已被得毫无血。给方教授倒了一杯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我来关上了卧室的门。

洗漱完毕走另一个房间的时候，方方叫住了我。小老师，来陪陪我好吗？这小家伙，总让我不忍拒绝。在方方的大床上坐下来。我一字一顿地说，有什么话快说，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上学呢。方方撅着嘴，那我睡觉了。我笑了，小家伙，少来了，说吧！

我太了解方方了，不让他说他是一晚上也睡不着的。

小老师，我想给你讲讲我妈妈的故事。方方坐起来，把自己卷在被里。我一愣，随，我不想打听别人的家事，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对别人说。小家伙的固执劲又来了，你又不是别人。

我拿他再也没办法了，顺从地坐在那儿。从方方那里，我知了方教授与师母的一切，这一切由一个初三的孩告诉我，我觉得有些残酷。

方方告诉我，是妈妈不要爸爸了。妈妈在圳，一年回家一次，她不我不爸爸了。说这些的时候，方方没有哭，他的神有暗淡，有忧伤，像这个没有风的夜晚。

时间，又是时间。时间背后的大力量，让人类变得脆弱。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一切，首先中的的是情。海似乎说过，了，就把情持到底。情如一块湛蓝的玻璃，从楼坠毁之后，细碎的玻璃碴儿飞泻一地，拾都拾不起来，又有几个人能找来人世最黏稠的胶？注定有些东西还是支离破碎的。那么我唯一能的就是祈求生活把悲痛都加给我，我已经没法快乐了。我要方方能够抖落一地的光。

11、关于飞翔（1）

时间一个猛转，吓了我一。大三了。大三的日依然不痛不的。张维在e…mail里说我的文字越来越不像话了。剥下语言华丽的外壳，就剩下一张白纸。我看了太多那个在酒中沉睡的叫杜拉斯的法国女人的小说。她说词汇比语法更重要。我拿这句话糊过两个采访我的小记者。现在想想真够浑球的。杜拉斯也没说词汇比内容更重要啊。看来我还真得反省了。张维问我是不是学文学理论学迂了，才写这些不再动的文字。我想应该不是。但我地知，只有经济基础才能决定上层建筑。原来money是那么重要。有钱可以去晃晃，回来后把所见所闻写下来，再加一所。读者一拍大，鲁地说，靠，这就是经历！这些都是我从秋雨伯伯那儿悟来的。

“十一”长假。把稿费及省下来的生活费七凑八凑，竟然有两千块。我去晃的时候，喜单飞，这才叫晃嘛，这才能晃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