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的时候，老拿自己的抵住别人的，一是防，二是搓起来有劲。这最让我反。每次去浴室，我都得锻炼自己的弯腰曲背功。后背的时候，我弯曲的像只虾米，胳膊发酸，也不会叫搓澡工过来。我对那挨的情景实在是不寒而栗。

黑玫瑰看我在那里痛苦地弯曲，她轻声却又不可质疑地说，我帮你。我。我们相视一笑，似乎有些意外。搓澡工恶狠狠地剐了黑玫瑰一。她埋怨黑玫瑰让她少赚了十块钱。

黑玫瑰用力很均匀。她着搓澡巾的手在我上翻飞如燕。真的很舒服。她的熟练证实了那几个女人猜测的真实。我有些难过起来。我似乎总是莫名其妙地难过。我为边的偏见难过。也为某些人的生存境遇难过。

我知，在中国，人们总是对那些在浴城桑拿室工作的女孩嗤之以鼻。其实，真正不可原谅的并不是她们。而是那有镜，自以为是的讨厌的人们。

中国的男人，都应该去见识见识芬兰的桑拿浴。在芬兰，桑拿已上升为一文化，一神依托。桑拿浴可以洗净铅华，可以让人神清气。芬兰人宁可一日无餐也不能一日无桑拿。他们走桑拿房的虔诚不亚于伊斯兰教徒走尖的教堂。他们甚至不允许年幼的小孩洗桑拿的时候嬉笑，扮鬼脸。可桑拿离开芬兰一到异域就被蒙上了一层情的外衣。

中国女人一听到老公去洗桑拿了就恨不得翻衣柜底层鲜红的结婚证哭天喊地闹离婚。我简直不敢想，若一个中国女人听说自己的男人去参加了日本的女盛会有什么反应。我想，保守估计，一定会现百分之六十的割腕，百分之三十的喝安眠药，还有百分之十的冲去给男人一耳光然后闹离婚。我为中国女人的这对情的忠贞不渝动。我搞不懂，在别的国家正常的事儿怎么一到中国就变味儿了。中国的男人难容易冲动一些吗？

和黑玫瑰一同走浴室。她向我笑笑，转走了浴城。看看她单薄的背影，真想冲上去，告诉她应该多穿衣服。

我是个喜洗澡的人。温的让我舒畅。我想人类都是天生的吧，每个人都在母内躺了十个月。母亲的就像大海，我们是海里那枚闪耀的贝壳。我喜躺在浴缸里。那个时候，很放松，什么也不想。有时会放几滴香熏油，一阵清香溢满房间，觉得自己很净。

偶尔我也去洗桑拿。先洗净后拎条巾走桑拿房。六十多度的汽扑面罩过来，汗如雨下，畅快淋漓。我觉得桑拿属于忧郁的人。带着一烦恼去，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天很蓝，空气很新鲜。搞不懂人们为什么在这净化人心的地方，加来一些情的章节。想想男人也真够贱的，折腾的没有一生气了又去买伟哥。这算作茧自缚了。

圣诞节的余温渐渐退下去。学院开始停课。每个学期接近尾声的时候，都会停课一周。学生们可以自主安排复习计划。我的课程已经复习得差不多了。几门选修课只要背背教授的笔记就能安全的pass。我终于可以不再逃课睡懒觉了。光明正大地躺在床上看书吃零听歌，倒也落个逍遥自在。

304的气氛并没有明显张起来。看书的人不多。猫和柳儿偶尔会回来翻翻书。校门的复印一到考试时段就空前红火。去缩印资料的人还排起了长队。猫和柳儿自然也加这一行列。，现在能抄也是平。

莲这段时间则提前了贤妻阶段。从恒源祥专卖店里买九十块一斤的羊绒线，着手给王歌织衣。她把一绺一绺的线缠绕成线团，再拿几织针像模像样地织起来。莲俏丽的脸上幸福的笑容让我想到傣族少女为自己嫁衣的虔诚模样。

看着莲手上渐织渐长的衣，我的心也动起来。我拿两百块去专卖店买回一捆柔的线。日落黄，那是我喜的颜。像路上枯黄的草，凋零中又带着几分韧。是一颓败的彩。我一直向往上穿一件宽大的男式衣。衣上忽隐忽现的是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我所熟悉的一香。这香味久久萦绕在我的梦里。它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名字，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