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开的吗？

我如今下满心窝的，

至少总有一两粒生发芽，

开的是你不要采的——

不是，也许是一喜吧。

我坟前开的一朵紫罗兰——

的遗憾——你总会瞧他一；

你那有吗？抵得我千般苦恼了。

死算什么？你总有我的一天。

我是个疯，安静的疯。我不闹我不吵我疯狂到麻木。

那天晚上，我睡得比其他人早。我已经忘了在梦中有没有泪。

早上起来，广播里说从分校回来的校车事了。那辆大客车一个跟栽了南北调中线工程的那条江。

方教授！我失声尖叫。肯定有方教授。

方方怎么办！方方，可的方方！

我冲下楼，飞快地冲校门，朝方教授家跑去。早晨的风还是冻住的，在脸上，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划过我的肤。痛，撕心的痛。只是没有鲜血。可我明明听见心底血珠滴滴答答的声音。

方方还是穿着那我熟悉的月白的睡衣。他打着哈欠给我开门。

卓……小……小老师。方方怯怯地叫我。因为激动因为意外，小家伙竟然吃起来。看来他什么也不知。我抬看那架钢琴，它真的像极了一上好的红木棺材。

方方是个灾星，和我一样。我克死了妈妈，而他给他的爸爸下了诅咒。现在，方教授，也就是他的爸爸可能支离破碎地躺在哪家医院里或者连尸也没有捞上来。

我没有哭。方方，原谅你小老师的狠心。不，不是！你小老师的泪早已光了。你没有发现她的睛很没神吗？她必须八百的镜片才能把你看清楚。

本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方方了，再也不会看到这架大钢琴了。世事真的难以预料。

16、304的盛宴（3）

我颓然坐在沙发上，方方摇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了，我摸摸他的，有气无力地说，方方，告诉我你妈妈的电话。

方方狐疑地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拿了张小纸片，写上一串电话号码。我把纸片叠起来装袋。我不想让方方知的太早。这个纯净到透明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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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方方，我想他了，就来看看他。我说他妈妈的一个朋友把他妈妈的电话号码丢了，托我来问一下。方方很兴，他嗫嚅，小老师，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我装笑容说怎么会呢？方方，我欺骗了你。我本来打算把你忘掉的，可我一想到你将要痛苦地独自一人生活，我就不由自主地向你奔来了。也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想看到你好好的。

我在卫生间给方方妈妈打电话。我说方教授遇难了。一听这话，她在那儿愣住了。我叫你一声师娘，你是个不负责任的妻，更是个失职的母亲。说完我挂了电话。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不想方方有一的不开心，但我意识到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平静地对方方说，你妈妈最近会回来看你。方方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孩永远是宽容的，他们不会计较不会怀恨在心。

打电话给阿布，让她帮我请假两天，我要陪方方。我不能让他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间大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