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等领导决定了依法理！

什么？通知县里领人了？罚款定下数额了？好啊！……什么？又变卦了？咋这么快？“大背”、“黄金牙”、“夏桑兰”、“封韧佩”几位名都求情了？还有“四大金刚”也说话了？那好，局座的意见办，给穷庙化儿斋算了。中，中中，中，请局座放心。老卞呀，算你走运，也算你能耐大，手儿通天。我们费气不力逮住野鸳鸯，你冒充拉稀，几个手机找到了“三大脑油”和“下三癞”，三下五去二，把事儿摆平了，你效率着呢！要不，你至少得蹲半月拘留所。嫖娼一次一人五千。三个人，三五一万五。不拘留，拿双份，这个数！警察伸右手仨指。真他妈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也能使他妈磨推鬼呀！

哎，那不至多也是半个月吗？本人早想歇歇了。至于银，你比划的五指翻三番，咱也不在乎，有的是糟钱。本人穷得光剩钱了，和台湾阿扁曾读过一本书一模一样，不过他是在台北监狱里读的，我是在实践行动中读的。阿扁还很喜这本书呢！局毕竟是吃过大盘荆芥的主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比拉稀前胆大多了。

……

局回到琼山以后，已日落西山，天将麻儿了。通往县城的路灯，第一次发了亮光。老百姓说沾了上级检查验收“创三优”的光了。要不，这些亭亭玉立的电线杆，不是伸着长臂，挑着常年不亮的路灯，就是一面明，一面灭，半拉脸儿模样、鸳鸯脸儿工作，或者上级检查、节假日笑脸儿。他给阎金照打手机，说到上边跑项目回来了，想预约个时间向领导专门汇报一下，看什么时间有空儿。领导说，你玩的什么鬼样？以为我不知你的好事呀！没把琼山的人丢苦是不是呀？

啥事呀领导？没见面儿，您就龙颜大怒。不就是事情仓促，外没来得及请假吗？我走那会儿您还没起床呢，也许正好梦吧。下不为例就是了。

大白天，嫖宿，一男二女，一伙三个，逮个正着。怎么回事？人家提名姓，让书记到公安局找警察领卞得华局长，怎么回事？辛甘市几百万人，不会有第二个“局长”吧，并且是系统的局长！

领导您甭急，消消贵气。常言说，怒伤肝，肝淤则气滞，气滞则横伤脾胃，脾胃不和则失调，失调则损五脏……

你少罗嗦，你是中医吗？瞎说！

俺上辈从医，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你没完了？让人家扣盆，影响招商引资和三优形象！回等候理吧！

领导，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您想，要真是我了没脸没腮、没儿的窝事儿，我能承认是琼山的卞德华吗？要是那样，这不是给自己，给琼山，给您上扣屎盆——不，扣柿筐吗？您觉得您的下属智商有那么低下吗？您觉得我得来那样的“棉袄”（窝的意思——著者注）事情吗？现在假冒伪劣货多的是。一个说唱团的演员，冒充将军，说自己是总参预备役司令的首长，搞假司令，假军衔，假联会，假招生，骗过好多老板大款儿呢。最后总参保卫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破案呢！有人冒充我，说明咱琼山有一定的知名度，未必就是坏事。你不是给我们常讲相对论吗？这一相对，一辨证，就好理解了。您说，是吗，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