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乘着各征用的车辆逃到这里来的。他们只有一个念——逃

得离中国军队愈远愈好。他们扔掉了自己的步枪和手枪，丢弃了所有的火炮、追击炮、机枪

以及数人作武。

我知，要想制止这些我连话都听不懂的吓破了胆的士兵大规模愦逃，那是枉费心机。

但是，我还是得试一下。

于是，我下吉普，站到路当中，举手臂，示意一辆迎面开来的卡车停下。另一的

几辆卡车没有减速便从我边绕了过去。但是，不久，我还是拦住了一支载着南朝鲜军官的

卡车队。一辆卡车上的军官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不服从我的示意。不久，整个车队又开动

了。现在，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远的后方设立许多哨卡，由我们自己的宪兵在军官带领

下在那里值勤，以恢复对队的控制。这办法果然发挥了作用。混不堪的队伍重新编成

了许多分队，装备了武，补充了粮，并且在各自的指挥带领下派往新的防御地段。此

后，这些人大都象训练有素、指挥得当的大多数勇敢士兵一样，仗打得很好。（战争爆发的

最初几天，南朝鲜队被敌人的坦克吓跑了，但我丝毫也不责怪这些未经考验的队。很少

有什么东西乍看上去能比敌人坦克更吓人的了。坦克的炮冒着硝烟，似乎正对着你的脑

袋。它轰轰隆隆地越过了一切障碍想要追上你，把你消灭掉。我甚至还见到过军队在坦

克轰鸣着向他们迫近时吓得丢掉步枪、逃树林的情景——这还是在己方领土上举行演习时

发生的事情，而且，坦克使用的只是些空包弹。）第19步兵团的一个营在其友邻的南朝鲜

队崩溃之后，也被卷了无秩序的退却。那天上午，我在师的伤员后送站找这个营的一些

伤员谈了话，发觉他们情绪十分低落，没有国士兵在伤势不太严重时通常所表现的那重

返队的迫切心情。问题很清楚，要想使队鼓起所需要的斗志，还有许多工作有待我们去

完成。

总的说来，第8集团军是井然有序地撤退的，几乎带上了全的武装备。但是，我们

现在的境非常危险。

在我们的背后，是无法徒涉的汉江。江面上充着大块大块的浮冰，有可能把我们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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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座浮桥冲散，更为严重的是，如果汉城以北某江面仍未消退的汹涌波及这里的冰

块，更有可能现这情况。我们有十多万联合国军队和南朝鲜军队连同他们的全重装备

（包括英国的“百人队长”式坦克和国的8英寸榴弹饱）拥挤在汉江北岸的一个狭小的桥

堡内。我们到压力很大的问题是，有可能很快现这情况，即数千名惊慌失措的难民会

冲倒我们的守桥警卫，令人绝望地将桥梁阻——而敌炮兵如能利用夜暗掩护，果断地将其

阵地向前推移，便能很快将我渡置于其程之内。

在与军的两位军长、南朝鲜陆军参谋长和军驻南朝鲜军事顾问团团长研究讨论之

后，我们发觉，如果敌军一面对我实施正面攻，一面对我敞开的东侧翼（这里的南朝鲜

军队已仓皇逃走）实施远包围，就会使我全军中危险的境地。我还找不到充分的据证

明队能守住各自的阵地，即使下达死命令他们也未必能守得佐。因此，一月三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