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让他办的事他没有办。”

通完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李论就到了我们学校。他是自己开着车来的，把车停在办公楼前，然后叫我来。我钻李论的车，他立将车开走。我说要带我去哪儿？他说找个僻静的地方，附近有吗？我说只有餐馆，但现在我不想上餐馆，太早了。他说那去你房间，去你房间行吗？

“我不问李论我问你！你们到底怎么啦？告诉我，你一定告诉我！”

“你让他办的事对你很重要么？”

她说没想好，总之我可以的。

米薇说：“你和李论怎么啦？李论对你怎么啦？”

李论说：“有一件事很棘手，需要和你面谈。”

李论告诉我米薇怀了。

“你问李论不就知了？”

米薇盯着我，大概是想观测我的认错是否真诚。她大概看到我睛里的真诚，所以她说：“彰老师，就让我为你一件错事吧。”

“你是一件礼，”我说，“是我为了达到目的而送给李论的礼。”

我说你打算什么？

她说：“不怕，我豁去了。我决定再豁去一次。”

“是，我知，一开始我就知。”

“对，我满足他了。”

米薇笑了笑，然后走开。她牵动我的视线，把我的目光愈拉愈长。

“所以你很生气？”

这时我离办公楼已不远，我的骂声应该能被楼下的人听见，如果有人认真听的话。

一个不自信的球员

我指引李论开着车穿行在校园里，来到我宿舍的楼下。他说你住几楼？我说七楼。他说太了吧？我说那就不上去，你有什么事可以在车里说。他说也行，我急昏了。

这一天，我到非常吃惊，因为李论来到了东西大学。他本来是约我去的，但是我说我没空。事实上我有空，整个下午我都在办公室里看报纸，我就是不想和李论见面。李论打电话说你可以来一下吗？我说不可以，因为我要开会。

我说你千万别来。

李论说：“你治我呀？这事你也有份。”

“李论收下礼了，他对我说他很满意。”

我回过的时候，看见米薇已回转去，变成她走在前，我走在后。她袅娜的材比从正面看更加生动。

我睛看着二十米开外的米薇鬼般的材，嘴接着对手机说你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么？米薇说不知，真的不知。我说好，事到如今，我告诉你，全告诉你。

“不，我已经错了，我不能再错下去。”我说。

我走到米薇的边，把手机挂了，米薇也挂了手机。我和她面对面站着，却不知说什么好。一个个学生、教工经过我们的边，有的我认识，但所有的人都免不了或禁不住看米薇一，因为米薇实在是太了。他们同时也免不了看我，因为我和漂亮的女学生在一起，仿佛在靠山吃山，近楼台先得月。

“是，因为我觉得他耍了我，还玩了你。”

“非常重要。这是学校给我的任务，负责通李论的工作，把学校一个两亿元的项目报告给办了。学校对我很信任，为此先提我当了长。但是李论拖着不办。这事没办成，我就对不起学校对我的信任，最关键的是我就不了国，不能国和我的夫人团聚。”

“你既然利用了我，为什么不再利用下去呢？”米薇先开。

家？事业？你事业蛮顺嘛。我说话。她说我们刚祝贺你当长，下次我们还要祝贺你当副校长，乃至校长！我说祝他的！她说你为谁发这么大的脾气？因为我？还是因为他，李论？

我大声说：“别提李论这狗娘养的！”

我看见米薇停了下来。我说你怎么不走了？她说我等你。我说你不怕影响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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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事？他说见了面才能和你说。我说可是我不能去，也不想去。他说好，你是爷，现在。

我说什么棘手的事都不行，我上就开会。他说会后呢？我说会后也不行，会后还有会。

“一大早，米薇跑来找我，她说她怀了，”李论说，两手击了方向盘一下，“我！事来了。她拿一张检验单，hcg，就是妊娠反应，说白了就是怀了，问我怎么办？我说怎么办，打掉呗。我给了两千块钱给她，她不接，我又加到三千、四千、五千，她还是不接。我说要多少你才肯你说？她说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要这个孩。我说你疯了？这怎么可能？她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反正我快毕业了，现在怀，到毕业的时候，才五个月，你现在就开始和你老婆离婚，等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就结婚。我说你这是敲诈。她说随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也决定这么。我说你不怕学校开除你吗？我叫彰文联开除你！她说我不怕开除，但愿你也和我一样，不怕开除。我见来的不行，就来的，我

说着我到了办公楼前，针对米薇的问，我不好上楼。我说好吧，你回过走。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