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说你先把胎打掉，专心完成学业，等毕业了，我给你找个好的工作，然后我们再结婚，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的。但我左哄右哄，她就是不肯。她说我才不信你们这帮男人，我连彰文联老师都信不过。完了，就这样，我找你来了。”

李论有些无助地看着我，像一个不自信的球员把球传给了他相信的另一名球员，他把难题踢给了我。我说找我有什么用？没用的。

“这事跟你没关系吧？”李论狐疑地看着我说。

我瞪着李论，说：“去你妈的，你什么意思？”

李论赶忙摸了摸我的左臂，说：“别生气，说着玩的。我知肯定是我的，跟你无关。”

“米薇是东西大学的学生，你把我的学生怀了，也不能说一关系没有。”我说，气变得和。

“所以你要帮忙呀。”

“怎么帮？”

“说服她把胎打掉，不听就吓唬开除她。”

“她要是不理这一呢？”我说，“一个用钱都不能解决的问题，用别的办法更不能解决。”

“这就要看你的啦，”李论说，“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的。”

“你不会把米薇不要的钱给我吧？”

“不不，”李论说，他思忖了一会，“我们这么说吧，你这边帮我把米薇的事给解决了，我这边帮你们学校办项目报告的审批，立刻。”

“你不是说要等到明年天么？”我说。

“什么天，”李论说，“等到明年天小杂还不早就来了？”

“别叫你的骨小杂，”我说，“不然我袖手旁观我跟你说。”

“好好，我不叫小杂，我叫宝贝行吗？”李论说，手往方向盘中心一拍，一声汽笛骤然响起，划破课外活动前的校园。

13

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米薇。我本来不想把她约来这里，想找个好谈话的地方。我首先想请她去学校附近的酒楼，一个包厢。但酒楼里到都是本校来吃饭的人，而且都是大小们，难免让他们发现。我不想让他们猜疑我是勾引学生上床的男人，我还没这个胆。于是我又想把她约去树林里，我甚至想把她约到我的房间去，但我细想这两个地方比上酒楼更像是幽会，在树林是谈情，在房间就是了。我和米薇的关系没有情，所以我想在办公室妥当些。

米薇走了来，背着一个坤包，一看质就知属于非常档的一，说不定是李论给她买的。我请米薇坐下，然后去把办公室的门掩上，但留了指大的一条门。

“长的办公室也不见得怎么好嘛，”米薇边观望办公室的装修边说，“沙发又又旧。”

“只有校长办公室的沙发才是的。”我说。我坐回椅上，了一支烟。

米薇忽闪着看着我，似是预测我想问她什么。

“最近好吧？”我说。

“好呀。”她说。

“没什么问题？”

“没有。”

“没有吧？”

米薇：“没有，难你希望什么问题？”

“可我听说……你去医院了是吧？”

“李论来找你了？”米薇说。

我，“这个问题很严重，”我说，“对你很不利，在只有我知这个事之前，你再去一趟医院，尽快。”

“我不去。”米薇说。

“你要去，必须去！”我说。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是在校大学生。”

“可我很快就毕业了。”

“你没有结婚。”我说。

“我去就结婚。”米薇说。

“那不行，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