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大学

我掏上全的钱，又从米薇的包里拿了几千，结了账。

“那你的意思我接替你当这个长，是在犯错误？”彭冰说，“我本来是同情你的，想不到该被同情的人是我。”

“把酒退掉吧，”我说，“我们不喝洋酒，喝国酒，就是五粮都行。”

我说：“不这样写怎样写？”

“没什么，少了就怕你付钱。就怕你请得起，所以我就贵的。”米薇说。

“你这是要什么嘛？”

“那算是吧，”我说，“可我之所以当上长纯属是赶鸭上架，明确说吧，是因为一个项目的需要，就是我们学校要建科技园的项目，这个项目学校需要我跑，但是我跑没有个相应的行政职务不行，不好工作。所以学校就给了我个长当当。可能是其它没有位置安排不下了吧，就把我安排到学工来。学工长本来应该是你当的，但为了照顾我而让你受委屈了。好在我只当了三个月，项目落实了，我也要国了，该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我很为你兴，真的。”

关于彰文联等同志的任免决定

“你廉洁、勤政，”我说，“你持原则，忠于职守，思想步，工作认真，作风正派，而这些品质

我想都没想，摇摇。

“你不喝，我喝！”米薇将酒一饮而尽。

经学校党委研究决定：

米薇说：“你看清楚了，光这个燕窝要两千，还有这瓶酒，是xo，少说也要三千。你上还剩有这么多钱吗？”

接下来米薇就像发狂似的一杯连着一杯地喝，不听我的劝说，她把酒瓶护在近，以防我夺去。我知再劝说也没用，任由她喝。我突然希望她喝醉，因为她喝醉了，或许就解脱了。

我的后背像突然被人推了一下，离开靠背直，说：“你千万别误会，我是针对我自己，不是说你。我和你不一样，真的。”

彭冰坐在沙发上，睛看着我，等我说话。

她果然醉得如痴如幻。

我还想说些什么，而米薇固执地把酒的瓶盖打开了。服务生接着过来斟酒，红红的涓涓杯里，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像血一样。这似乎也是米薇的血！我想。

彭冰拿着组织的文件闷闷不乐，好像被免职的人是她不是我一样，或者说好像升官的人不是她一样。她踱来踱去，手里的文件像小白旗似的举也不是，不举也不是。

“但是我有，我有七八千现钱，”米薇说，她打开坤包，一沓现金给我看，“不够我还有卡。”

“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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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大学。

“你先坐下来，好吗？然后我跟你说。”

米薇举起酒杯，邀我杯。

抄送校长、副校长、书记、副书记，印发各、、院系，共220份。

中共东西大学党委组织（公章）

我像挟持人质一样，又拖又抱着米薇，回了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和袜，盖上巾被。她昏睡着，比吃了安眠药还沉静。我倒了一杯，放在床柜上。然后我就走了。

彭冰说：“我这是为你到不平，文件怎么能这样写呢？”

纯属是赶鸭上架

2003年6月20日

东人事（2003）第104号

“笑话，”米薇说，“我米薇才不回的事，什么从不反悔。再说你就要国了，喝洋酒对你有好，和你的份与未来生活相称。”

彭冰说：“应该写明你不再当长是因为你要国，可什么原因都不说，好像你犯错误似的。”

一、免去彰文联同志学生工作长职务；

我坐在椅上看着她，说：“你这是什么，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应该兴才对。”

3

我住所一件事是给妻打电话。我必须告诉她我拿到国的签证了。我拨通了她住所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我这才想起现在是英国的白天。白天我的妻通常是不在住所的，像我一样，要很晚才回来，只不过她在图书馆、监房、当事人家里、法，而我则在教室、办公室、酒楼。她学的是法律，为外国律师当助手挣钱，而我是又当副教授又当长，哪里用得上我哪里有我。

“是吧。”彭冰说。

我说：“我确实犯了错误。我最大的错误是当了学工的长，现在我长不当了，说明是改正错误，不是犯错误。”

二、任命彭冰同志为学生工作长。

文件

“那我呢？”彭冰说，“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你并没有说。”

“我不是搞行政的料，”我说，“我本来是个教书的，而且教得好好的，没想到要当官，不，是没想到从政，搞行政，长其实也不算什么官是吧？”

我盯着酒菜，说：“这桌要多少钱吧？”

我抿了一，把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