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电梯,总之我下了飞机和米薇一见面,转瞬就到了电梯里,比飞机飞行的速度都快。我们本来是要到房间去的,但是电梯坏了,停在了五楼或者六楼。电梯停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接吻了,从一楼就开始。吻到五楼或六楼的时候,我已经
火难耐了,我想米薇也是。偏偏这时候电梯停了。但是我们接吻没有停。我们不仅没有停止接吻,而且开始
一步的动作了——电梯里怎样
?这还是个问题吗?这还需要教学吗?想想原野上那些发情的雌虎雄虎,想想那些不择时地
的母
公
,它们是怎样合二为一?怎样狂放不羁的?我们不是虎,也不是
,因为我们没有虎和
那么自由、勇敢、奔放,没有它们那
天不怕地不怕的追逐快乐的坦
!我们,至少是我,总是那么谨小慎微、畏首畏尾,银样蜡枪
而且非常虚伪。我真是禽兽不如,畜生不如。但是今天,我终于
了一回禽兽,当了一次畜生!
虽然是在梦里,但是我仍然
到了快活、亢奋。我酣畅淋漓地宣
了!
我跑
卫生间,洗了内
,洗了
,但是脑
里的梦境却没有洗掉,与米薇如狼似虎般的
幻觉依然让我回味,让我珍惜。
悲伤难过得要命
我决定把今天
的两个梦报告米薇。况且,我应该给她打电话了。
我拿起房间已经开通长途的电话,拨通了米薇的手机。但至少过了三十秒,米薇才接听。
“喂,谁呀?”米薇的声音厌倦而慵懒,想必正在睡觉,我的电话把她吵醒了。
“在睡觉呢?”我说。
“嗯。”
“说话不方便吧?”我说,模仿电影《手机》里葛优的语气。
“对。”
“那我说你听。”
“好。”
“想我了吗?”
……
“我想你了。”
“嗨,文联是你呀!”电话里的米薇听
了是我的声音,脑
也清楚了,“我还以为是广州谁
扰我呢。哎?你怎么会在广州呢?”
“我告诉你我在广州了吗?”我说。
“我的手机上有来电显示呀。”米薇说。
“哦,我笨。”
“笨,你还知
给我打电话,”米薇说,“我还以为今后只能从电视上看见你听你的声音呢。”
“我昨晚梦到你了。”我说。
“是吗。”
“梦见你两次。”我说。
“你要
多少个梦才能梦见我两次?”米薇说。
“昨晚我就
两个梦。”
“是吗。”
“一个噩梦一个
梦,”我说,“想听吗?”
“说吧。”
“你想先听
梦呢,还是先听噩梦?”我说。
“这要看你是先
梦呢,还是先
噩梦。”
我说:“噩梦。”
米薇说:“说吧,我听着呢。”
于是我把噩梦告诉了米薇。
米薇听了在电话里咯咯笑了起来。我说你笑什么?我悲伤难过得要命,你还笑?米薇说难过什么,有什么好难过的?我说看着你从
架桥上被人摔下来,我能不难过吗?米薇说梦总是和现实相反的呀,知不知
?我说不知
。米薇说亏你还当过大学教授呢,看过《周公解梦》没有?我说没有看过。米薇说我床
就有一本,我拿来翻开念给你听呵。电话静音了一会,米薇说听呵,首先,你刚才讲的梦里的事情,发生在风雨中是吧?梦见风雨,会得到意外的收获和惊喜。未婚女
梦见风雨,能与有钱人结为夫妻。我倒是常梦见风雨。未婚男
梦见风雨,会娶
貌的姑娘为妻,生活也会富裕。我说我可是结过婚了。米薇说你不是离了吗?没有再婚就是未婚。接着听呵,商人梦见风雨,会设法推销产品,发大财。旅游者梦见风雨,旅行会愉快。你一定很愉快吧?
我说我不是来旅游的。
“那你去广州
什么?”米薇说。
“你先别
,”我说,“说说遇害是怎么解释?”
米薇说:“遇害,遇害,找到了,听呵,梦见自己遇害,预兆很快要与一位有钱的姑娘结婚。梦见恋人遇害,他们会结为夫妻,生活很愉快,
情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