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了！”

金虹说：“指导怎么啦？我就指导！收拾你！”

“到底是彰副市长打还是你打？啊？”奉鲜明说。

金虹说：“我打、彰副市长打都一样，痛打落狗！”

奉鲜明一听，怒了，“金虹，你别欺人太甚！我跟你说。”

“谁欺负谁呀？”金虹说，“是你先欺负我还是我先欺负你？”

“我欺负你？”奉鲜明冷笑了一下，“我敢欺负你，你再在领导耳边说我一句坏话，我看下回我得回社科院当会计了。”

“喂，奉鲜明！”金虹站起来，“你当不成财政局局长，就怀疑是我在领导面前说你坏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奉鲜明说：“你是人，大人。领导和你舞，能三条，你矿泉！”

“你……”金虹气得说不话来。

我见状不妙，赶圆场：“打牌就是打牌，别往政事上扯。来来，摸牌！”

牌局继续行。

我不再让金虹帮我拿牌，也不让她指导我。金虹在我边憋闷地坐了一会，看看表，说我去给你们打饭。

金虹一走，蓝启璋就批评奉鲜明，说：“老奉，你刚才那样说金虹不对，金虹是个多好的人啊，受这么大的委屈，还去帮我们打饭。”

奉鲜明说：“是帮你们打，不会有我的份的。”

蓝启璋说：“你敢不敢赌？”

奉鲜明一怔，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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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璋说：“你不敢赌的。我告诉你，金虹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在领导面前说任何人的坏话的。她漂亮、情、大方，谁见谁都喜。你不喜，说明你狭隘，不正常。”

“我狭隘？不正常？”奉鲜明说，“你不如说我变态得了。”

蓝启璋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错了行吧？”奉鲜明说，他打一组三带对，“三个6带对10。”

我敲敲茶几，说：“不要。”

奉鲜明看了看我，说：“我可能真的错了，我怀疑金虹没有理，瞎猜而已。其实我知，我当不成局长的原因。”

我看着奉鲜明。

奉鲜明说：“就因为我少一张研究生文凭呗。早知我也去买一个。我靠，赶明儿我就去买一个！”

我愣了，“买？文凭能买的吗？”

奉鲜明说：“不，不是。”他打一张黑桃2，看着我，“要不要？”

我说：“要！”

我打一张小王。

金虹打来了盒饭，还有啤酒和饮料，分发给我们，包括奉鲜明。我们暂停打牌，吃起午饭。此时已经是下午两了。

奉鲜明吃饱喝足，看了看收拾拉杂的金虹，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金虹嫣然一笑，说：“我早放下了，你还没放下呀？”

在乐的气氛中，牌局继续。双方鏖战如火如荼。愉快的战斗让我们忘乎所以。看着玩得十分开心的我临时的下，我想起前天开会的时候，在提到市长夫人急遽恶化的病情和市长的亲切问候时，他们所表现来的难过和动，对比今天的超级娱乐，简直是天壤之别，恍若隔世。那天我还觉我的言行像一名导演而他们却不像是演员，我误会了。今天我的觉才是真的，我不是导演，他们也不是演员。我们都是情中人。一简单的牌局使我们的本表无遗。

可话又说回来，在留守已经没有救治希望的市长夫人的日里，我能让这些留守的志愿者什么呢？

除了祈祷、打牌，还有什么？

给苍蝇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