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窝下掏一手又一手的扑克牌，递给后的奉鲜明。奉鲜明就像捧着捡得的现钞一样乐滋滋地把牌往茶几上放。茶几上的扑克牌已经有一大堆了，蓝启璋还在掏个不停，手在被下摸来摸去。最后他脆把被掀开，把余下的牌搜罗清楚。

我说：“怎么这么多牌呀？几副？”

金虹说：“四副。”她扶了扶一张凳，“彰副市长，来，你坐这。”

我在金虹指定的位坐下，“这是你原来坐的位吗？”我说。

金虹说：“是。”

我看其他的几个人都不坐，说：“你们坐呀？”

金虹说：“你要选谁和你一边，他们才好坐。”

原来是这样。“谁愿意和我一边呀？”我说，“我可是初学者哟。”

三个男人异同声：我！

看三个人那么愿意和我同盟，反而让我为难。

我对金虹说：“刚才谁和你是一边？”

金虹看着蒙非。“蒙秘书。”

蒙非说：“是我。”

我说：“好，我们两个一边。”

蒙非坐在我的对面，成为我的盟友。奉鲜明和蓝启璋一个坐东一个坐西，成为我和蒙非的对手。

愉快的战斗让我们忘乎所以

在蒙非过牌洗牌的时候，金虹向我讲明拖拉机的规则和方法，奉鲜明和蓝启璋在旁边行补充阐释。

不到两分钟，金虹问我懂了吗？我说懂了。

奉鲜明说：“那我们开始？”

我说：“开始吧。”

于是开始摸牌。

金虹站在我的后，不时指和引导我牌。在摸到二十几张牌的时候，我的手就已经夹不住牌了。金虹说我帮你拿。她把主牌了过去。我摸到主牌的时候，就给她。

牌摸完的时候，我和金虹互相看了看，都喜不自胜，因为我们手上主牌副牌都不错。是一手好牌。

在金虹的指下，加上蒙非默契的合，第一局我与蒙非旗开得胜，顺利地通过3，打4。

蓝启璋说：“想不到彰副市长手不凡啊！”

“哪里，”我说，看了看金虹，“是导师平。”

金虹受到赞，嘿嘿地笑。“哈，我哪敢成副市长的导师呀！”

蒙非说：“你不仅是副市长的导师，还是硕士生导师的导师。”

金虹说：“是打牌的导师而已。”

我看大家，“你们都是我的导师。”我说。

在洗着牌的奉鲜明抬看我，说：“嗳，彰副市长，你现在还带研究生吗？”

我说：“还带。”

“带几个呀？”蓝启璋说。

我说：“五个，不，四个，有一个已经走了。”我想起已回国的曼得拉。

“那明年我考你的研究生怎么样？”奉鲜明说。

我说：“好呀，如果我的资格不被取消的话。”

奉鲜明说：“什么资格？是带研究生的资格吗？”

我说：“我已经不是东西大学的人了，估计呀，我的职称很快就要被免掉，也就没有资格带研究生了。”

蓝启璋说：“职称不是终制吗？”

我一愣。“是吧。”我说。

奉鲜明说：“对了，我们省委组织长仍然挂林学院的教授，现在也还带着研究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