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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是最公平的。其实错了!老天爷并不公平。你看!在大树底下的草地,雨被大树遮了,当然会少些。至于上面毫无遮荫的草地,则有百分之百的雨。老天爷的待遇怎么会是公平的呢?它反不如人工,算好位置设“”,一片片幕,使每棵小草都能得到一样的分。

但是你再想想,树荫底下和空旷地方的小草比起来,谁受的?容易被晒伤、晒,而需较多的分补给?当然是后者。相反地,如果树下的小草,太多了,又没有足够的光,还生霉而死。

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最聪明?它看来不公平,其实公平。它的“雨均沾”,不是一律给一样多,而是看你天生的才和后天的环境,该给多少给多少。少拿一不见得是倒楣,有时反而是福不是祸。

在草地上爬,我的“手”告诉了我这个天机。

两只黄蜂,一的房间,还在门,就被抓走了。我发现这杀手的记很好,它似乎已经知,当我抖动塑胶袋的时刻,就表示有东西吃。这时候,虽然罐上的纱布已经拉开了,它也不往外冲,它是知优先顺序的,在这个时节,吃饱大概比逃跑来得更重要。

我也真不了解,为什么这两只黄蜂好像去投怀送抱,统统才“玄关”的位置,就被派了肚,连一挣扎的声音都没有。

或许因为派的猎杀功力,是更上层楼了。最级的杀手是让目标自己过来接受死亡,而不是去追杀。如同最明的摄影记者,看来不是抢镜,而像是把镜及时地举起,那新闻人就自然把最好的角度送过来。

无论抓什么虫,也无论那虫是以何角度人派的攻击范围。我发现,当派抓到它们的时候,它们都是面朝下的。就像通过产的娃娃,似乎老天规定,多半要面朝母亲门的位置。

也可以说派必定选好“背”的位置下手。两只钳,一只钳着颈、一只钳着腹,第一先咬去翅膀,然后顺着吃最有,又最能致死的上。吃完上看看好不好吃。不好吃就扔掉,再回好整以暇地吃肚

多半的昆虫跟人一样,所有的、六肢都是向前的。可以抱着咬,咬着踢,更可以弯起,用上面的毒针向前刺。所以当它被派从后面抓住的时候,这一切攻击的工就都不用了。

我也想这两只黄蜂,在“别人”都因为天寒,而躲在巢里不来的时候,它们为什么还要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那些在半夜三更,最不安全时刻受害的人,常是最可怜,或最勤快的人。可能是白天上课,晚上打工的女生,也可能是为了给孩多存钱的父母。

落魄的盗抢落魄的人;苍凉的时代向苍凉的人下手;可怜人欺侮可怜人。不知这些“施害”的人,是不是都发展他们的“存在主义”。

记得以前在仁路的中视上班,邻的违章建筑区失火,我们站在中视的楼,看到有人抱着电视机从火场跑来。后来才知,原来那电视是我同事的,他住在里面,急着救火,没想到电视被人先“救”走了。

也记得我母亲说,当年逃难的时候,专有人来抢。“这时候抢最好了!平常没人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逃难时就有了。平常上不带太多值钱的东西,逃难时宝贝全带在了上。平常有警察,这时候警察不但不了,只怕自己有家伙,先变成了盗。”

说完,我的老母还笑笑,仿佛那已成为天经地义的事。

想到这个,我傍晚又门,抓了一只大黑蜂来。

时局已经了,再不抢就没得抢了。赶快抓两只给我的吃,改天没得吃,只好饿肚了。

在这时局动的秋暮居然还有大黑蜂来,说不定它也是想趁天不太冷,还剩几朵的时候,赶快多吃几,再带些回去给它的孩吃。

我很同情它,它的孩再也看不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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