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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6/7)

黑蜂。怎么居然今天会失手?而且落得儿笑:“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也要怪这个时节,真是一虫难得。当我发现这只蜂在草上飞的时候,唯恐它跑了,结果没等它落定就往下扑。被它向右飞开,正好压在我的手指下面,螫了我。

已经连续五天没抓到虫。中间虽然也移开院里的盆,抓了两只虫和小蜈蚣,但是派都不兴趣。我发现它还是抓飞的。也可能因为这些“”的东西,,不可

在外面受挫折,只好回来找自己人气。在这个绝粮五天的要关,我也显然不能不动用“预备基金”了,我的“自己人”和“预备基金”,正在瓶里,自从它的丈夫逃跑,又被派杀掉,它不但没有殉情,而且心广胖,已经长成一只特大的母蛐蛐了。

母蛐蛐就像母鸟般颜晦暗,蹲在巢里孵的时候,很不容易被发现。母蛐蛐不叫,只是安安静静地吃,我在瓶里放了些饼屑,又撤了些松,还摆了个棉球,每天在棉上滴一些,它就扒着喝。

这蛐蛐使我想起小时听过的童话故事——患有度近视的老巫婆,抓到一个小孩,觉得小孩太瘦,就关在笼里养,打算养了再吃。每次老巫婆走到笼前面,叫小孩伸手给她摸的时候,小孩都伸过去一树枝。老巫婆就摇摇说“还是太瘦”。

多好的童话故事啊!像“虎姑婆”似地,成为小孩“丽童年”的“丑恶缀”,一辈不曾忘,且不忘记说给自己的孩听。

现在这母蛐蛐就是我养的小孩隔一阵看看,长大没有?长没有?最丰腴的时候,就可以“送”了。我应该早想到这些,如果早早多抓些蛐蛐,养在一起,生一大堆小的,到这岁寒时节,不是就可以喂派吃了吗?

哈哈!记起一个老同学从陕西回来说的笑话。

有一天他在朋友家客,看到门许多狗跑来跑去。就问朋友“都是你的狗啊!”“是啊!”“很漂亮!”“你最欣赏哪一只?”我这老朋友就指了指其中一只。

没过多久,朋友斟上了酒,又端来一锅下酒的好菜,香极了!就是刚才指的那条狗。

哈哈!让我又记起一件更好笑的事。

当年我播新闻,前面一条新闻是某国际保护动的负责人来台湾访问。后面接着就是一条专题,报导台北近郊的“狗农场”。

一大群狗在笼里对人吠,一黑、二黄、三、四白。据说在狗农场里工作,最重要的是不可跟狗建立情,要使狗对你吠,使它恨你。然后有一天你杀它,才不会不安。你可以自我安:谁让你对我吼?使我先杀你。

我把装母蛐蛐的瓶拿起来,放在灯下看。看看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小蛐蛐。

没有!她嫁了最少两任丈夫,可惜,都没生育。倒是第一任丈夫先了她的肚,第二任丈夫了派的肚。现在她也要的肚

多麻烦哪!搞都搞不清。一个了一个肚,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全送作了堆,化成一堆屎,如同所有的丑闻、绯闻,到后来全是“落都上燕巢泥”。伟大的人,像法国前总统密特朗,在生前要瞒着大家有“私生女”的事实。但是才死,私生女就成立基金会,掌了老爸的“智慧财”。

活着时候的“绯闻”,死后就成为浪漫的“韵史”,甚至被人传诵的故事。说“这个伟人也有平凡人的缺,使他更令人觉得亲和、可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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