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寻找发渠的读者，无所事事想要消磨时光的读者；剩下一些真正读小说的人。小说也会失去一些作者——有些人会去下海经商，或者搞影视剧本，最后只剩下一些真正写小说的人。我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本篇最初发表于1997年第5期《版广角》杂志。

工作·使命·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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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代》得奖言

我从很年轻时就开始写作，到现在已有近二十年。虽然在大陆的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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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过几篇小说，版过一个小说集，但对自己所写的东西，从来没有真正

满意过。文学虽然有各派，各派之间又有很大的区别，但就作品而

言，最大的区别却在于，有些作品写得好，有些作品写得不好。写《黄金

时代》之前，我从未觉得自己写得好，而《黄金时代》一篇，自觉写得尚可。

谢我的老师许倬云教授推荐了这篇小说，谢《联合报》和各位评委先生

把这个奖评给它。因为这篇小说是我的儿，所以它能获奖使我格外兴。

一篇小说在写完之前，和作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总是努力使它完

无缺。而一旦写完之后，就与作者再无关系。一切可用的心血都已用尽，

个人已再无力量去改动它，剩下的事情就是把它版，让别人去评说——玛

格丽特·杜拉斯就是这样看待她写的每一篇小说。世界上每一语文，都应

该有很多作品供人阅读和评论，而作家的任务就是把它们写来，并且要写

得好。这是一件艰苦的工作，我还不能完全相信这就是我此生的使命，也许

此次获奖会帮助我建立这样的信心。

本篇最初发表于1991年9月16日《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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