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去看看？”公公显然也是生气了，把酒杯重重一放说。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藏婚（15）

“家里需要人活！”扎西瞄了一他父亲，说话时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边玛他们上就放假了，不缺人。这事就这么定了。”公公再也不看扎西，却转向我。“卓嘎，你去收拾一下，过两天跟你舅一起去！”

扎西听到公公如此说，“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脚把旁边的拾粪夹踢飞，转“蹬蹬蹬”地下楼走了，惹得公公一顿大骂。

我不知扎西这是怎么了？但我却不愿看到公公当着舅舅的面骂扎西。便说：“爸啦，扎西说得对，我走了家里的活都得扔给他一个人，我不去拉萨了！”

“有什么活的？他这是耍脾气。别他，牦一样不讲理。你去你的，这个家还不到他主！”

我去拉萨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五天后跟欧珠舅舅一起发。

晚上我带着黑鹰在门前等他。

风雪得人发抖，我跺着脚，搓手心焐在耳朵上，今年怎么冷得这么早？看天上的星斗越来越远了，他仍是没回来。公公了我几次，说是不要那“牦”，他自己会回来的。

总是不忍心。扎西走的样，表明他是真的在生气。这个喜怒总是放在心里的男人，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撞老人。除非他心里有着极大的怨气，不然不会这样的。也许他在担心吧？担心我去了拉萨就不再回来！想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丢下他和家中的老人一去不返呢？那不是一个女人应该的事。

很晚才看到扎西，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扶着他房，衣服还没脱完就倒睡了，憋了一肚的话，见他这样，也只能叹气。

开始整理东西。带了很多果，如桃、石榴、桃什么的，都是嘉措喜吃的，公公一个劲地说要多带，他在拉萨买不到的。

扎西看到我们忙碌，总是一脸沉什么都不说地走开。没人时，好几次要开跟他说什么，他总转移话题，或是脆保持沉默。有次在山上，又说起这事，他还是闷葫芦一个，实在忍不住了，踢了他一脚，“你倒是说话呀？什么意思你？”

“不想你去拉萨！”他总算闷声闷气地回答了这么一句。

“我已经陪了你这么久了，就不能去看看他们？再说，拉萨我还没去过呢，顺便也去朝朝佛啊！”媚笑着凑到他跟前，看着他，笑眯眯的。

“女人，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看了我一，把我的脸拨开，仍然皱眉看着远的雪山，仿佛那雪山比面前的女人好看。

“是吗？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再度把脸凑到他面前，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下，嘿嘿笑着。

“你……唉……”他看了我一，抱着脑袋蹲到地上。

“怎么了嘛？有什么就说嘛？是不是担心我走了你没女人，你可以去钻其他姑娘的帐篷啊，我保证回来不跟你闹！”我也蹲下，掰开他的手臂，行挤他怀里，开玩笑地说。

“你个女啊，我可怎么办啊？”他用手臂圈住我，把脸埋在我脖间，闷闷地说。

“瞧你，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缩着脖，肤被他得好。

“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忘了还有我。”他在我耳边说。

“当然当然，”我猛着，只要他不生气，说什么我都会同意的，“我会记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