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着一张发票来了。

等他上了车，我笑笑说：男人有钱真好，钱就可以买个女人。

藏婚（7）

请别侮辱她，好吗？卓一航看我一，淡淡地说。

侮辱她？我看了那幢灰的住院楼一，嘴角一翘，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发动车，倒车来，驶上路。你去哪里？

随便。我说。

卓一航再次看了我一，不再说话，发动了车。

卓一航，那个女人可是有男人的，而且……

而且有四个。他接说。

你准备当第五个？我讥笑。你喜与人分享女人吗？

他淡淡一笑，那么……那么……不屑一顾的。看着他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人家喜分享，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用得着我在这儿不舒服吗？车从朵森格路径直往前上了江苏路，在拉萨晚报社的路转弯，过桥了仙足岛，顺着江边驶到了我住的小院门。

下车吧，你到了。

我拉开车门，狠狠地关上，看都不看他一，大步了院。

原来人家早就知我住在这里，原来人家早就知我跟嘉措的事了。自己还傻傻地跟他谈什么情说什么呀？还以为人家真的就能带自己回老家，从此结婚生牵手到老呢？一切，不过是成人之间无伤大雅的游戏而已。

既是游戏，那么自己是不是就用不着愧疚了？成人世界的游戏自有规则的，不是谁说放手就能放手然后轻松转的。跟我来这一，卓一航。我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咱们有的是时间。

看着一只鸟孤单地划过天际，它，是不是失偶了，叫声才如此凄婉？一如此时的我。

难今生，注定没有归吗？

什么样的神？能安抚我这颗狂躁的心！什么样的人？能把我的收藏！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再颓废；给我一个空间，让我不再浪；给我一片温，让我分享；给我一个人，让我驻足！

……

卓嘎

再次怀了，所有的霾一扫而空，这世界重新变得亮丽起来。我前面说过，在我的老家，女人怀对于家人来说，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对于这个女人本，仍然是件值得兴、值得期盼的喜事。特别是像我目前的状况，迫切需要一个*的孩来冲淡这半年来心底的郁。

因为有嘉措在边，家务事几乎不再用我手，边玛暂时没找工作，和宇琼一起，把家里收拾得净净的。

朗结已经拿到驾照，找了个开长途货车的工作，跑拉萨到樟木岸这条线，常常一走就是七八天，每次回来一院就大叫大嚷：“卓嘎啦，我给你带吃的了！”然后风一样地刮了过来，得意地把手中的袋给我。里面常常是些尼泊尔的果、糕什么。有时，他还会带回来面霜、围巾、首饰，我跟他说过多次不用钱买那些东西，他就是不听。

在人前，兄弟几个像是约好似的叫我卓嘎啦。一回到屋里，或是私下无人时，都叫我女，我喜他们这样叫我，显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