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不安，他猛地野开嗓，把那独龙叫到跟前，悲声喝：“你带的好路！你到底要把我们引到哪里去？”

独龙吓得面如土，结结地：“、旅长，小弟不是带路的，小弟正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奔你的，小弟哪敢带路……”

“胡说！我要不叫你来带路，收留你这废什么？”

“旅长，小弟实在不知这里的路径，你要叫带路，我就真要把队伍带到死路上了……”

“放！我是甘肃人，不识新疆的路，情有可原；你是新疆人，也不识新疆的路？明###中有诈！……”另两个人也一齐跪下，声说：“旅长、旅长，我们不敢有诈，不敢有诈，实在是你太不了解新疆的情况了，新疆大得很呀，差不多有半个中国大，我们一直在天山一带活动，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我不！你们到过也好，没到过也好，反正现在要叫你们给我带一条路来，如果你们给我带不一条路来，我就先把你三个倒栽葱在沙堆上！”

“旅长……”三个人顿时叩如捣蒜……

我看这情形不是办法，前趋一步，问一声：“你们别这般模样，旅长哪能真要你们的命。旅长的意思是，你们虽然没有到过这里，总该听过一些情况，比如，从新疆到西藏，大概要经过几块沙漠，几河，几座山……”

独龙听我这一问，抹泪站起说：“羊副官，你问这个，小弟听过一，据说从迪化城一带走西藏，首先要穿过塔克拉玛大沙漠，而后翻过昆仑山才能到西藏；如果从鄯善、哈密一带走西藏，首先要穿过罗布泊大沙漠，而后翻过阿尔金山，才能到达西藏的边境。但不论从哪个方向走，都是万千山，遥远得很啊，小弟实在说不上确切的路径……”我听他这话，心中忽然一怔，忙问：“你说罗布泊？可我听说，罗布泊是个名，不是沙漠名？”

独龙又说：“罗布泊确实是个名，但也是个沙漠名。很早以前是个大湖泊，后来了，周围一片大沙滩，正在西边的塔克拉玛沙漠和东边的库姆塔格沙漠的中间，习惯上叫大沙漠。我们是从玉门关和哈密方向走过来的，说不定正到了它的跟前……”听此一说，人们的神又蓦地一亮。黑也变了气，忙追问：“你快说，我们已经到了它的左边右边，还是前边后边？”

“不不不……这我可说不上了，我只是个估计，万一估计错了，可就害了大家……”

一阵焦虑的沉默中，李老军又一句：“旅长，这样吧，俗话说‘老识途’，咱们挑几匹老战，放开来，说不定会把咱们领去。”“胡吣！”黑断然否定，“老识途，说的是老认识回家的旧路，咱们现在是寻找新的生路，老识得个啥？你是想趁机往回溜窜？”

“不不不……”李老军慌忙退回人群，再不敢面。“旅长，”这当儿，那个俘虏队长胡驼又凑上前来说：“在沙漠里行路，骆驼比###，咱们还是挑几匹老骆驼走吧，骆驼虽然也不知西藏在哪里，但却知有草的地方。据我听说，那罗布泊的确实了，但还没有透，还有一汪小小的泽……”

羊副官的证词第十一节（2）

“好！”黑断然一挥手。我们又跟着几匹老骆驼发了……

羊副官的证词第十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