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

周继鸾噎了一下，住了。

“我不是在赎罪。我们彼此纠缠折磨了那麽久，也该扯平了。现在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他。”

“小音……”

“我并不是在等他醒来，而是想待在他边。”

屋里寂静了好久，终於周继鸾说：“我来是告诉你，林瑞的肺官衰弱的极厉害，最近不得不行一次手术，可是给植人手术的风险很大，即使是我……小音，你要好心理准备。”

她抬起，怔了好久，微微。

即使手术成功他也不可能醒来，若是一直拖著，却会因为心肺功能的衰退而死亡。

这是毫无胜率的赌注。

没有奇迹。

任何一个结果都不是被期待的，却无法令人不选择。

周继鸾离开後，林音站在床边看著那个男人。

他瘦多了，下上青光森森，还有几疤痕。因为林音不会给他刮胡，几次都失手割破了他的下。但是没有人会因此而责怪她了。

她坐下来，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仿佛想要用手掌的描绘将他全印记在心中。

“我的温你再也受不到了吗？”

她低低的说，“伤，很疼吧？但是却不能说……你真的还活著吗？”

“周医生说你会死。那麽势的你会死吗，我到现在还无法相信。”

“我那麽任，享受著你的，却还觉得违背德的事还是由你来承担罪过的好，自己置事外，完全作为一个受害者……”

“可是你也明明受伤最重的……”

“我只是没法对自己的妥协，想活得轻松，没错，我是自私的孩……”

“我今天去看路老师，你知为什麽吗？”

“不是我在想念他，而是，每次他的现都能成为‘某个我’的终结，或许在很久以前开始，我便在等待这一天吧──彻底的了断之前的一切。”

“因为我终於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

“我你……你已经听不到了麽？”

整个房间都淌著压抑的气氛，那是想哭却哭不来的觉，厚重的令人窒息。

她终於停止了说话，枯坐在一旁，视线直愣愣的盯著床上的人，一时间思绪万千。

过往的在她脑际闪过，开心的，痛苦的，幸福的，无助的……所有的情她都是与这个男人一同分享。无论自己哪里，又想起什麽，记忆中无时无刻不存在著他的影。

虽然很早就明白，她是他的，却唯有受伤之後才能承认这一切。

“已经晚了，对吧？”她戚戚的笑，“我你，林瑞……不是作为你的女儿，而是你的女人……”

她俯下，住了那薄薄的，亲吻著。

将彼此的味驻留在对方的中，这是他们最後的吻。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她下了输送氧气的，退到门倚著门，看他搐著。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丝一毫的哭声泻来。

警报铃声大振。

她最後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看著他的慢慢静止，再也没了动作。

她转迅速门，将急忙赶来的护士脚步声远远抛在後。

从来不知自己竟可以跑的这样快，也不知自己竟然可以在激动中冷静，直到了医院大门，啜泣声才飘向了天际──

那时她对余贺彬说──如果他死了，我会陪他……

有个小男孩好奇的望向这边，拉著妈妈的手说：“妈妈，那边有个在哭呢。”

“哦，是吗？”

母亲倒是不在意的说，“要过路了，小心一哦。”

“喂！！那女生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