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知？”

“早就知，瞒着你我罢了。”灵灵噘了噘嘴，看小璇目瞪呆的样，奇怪地说，“哎，关你什么事啊。”

“哦，我在想，怪不得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都那么客气，我还以为是老夫老妻不需要表示亲近了呢。”小璇恍恍惚惚地说着，一只大蟑螂随着她的话语张牙舞爪地爬她的视野。

什么心理学范畴，什么卫生学范畴，小璇的脑被大蟑螂搅和得七八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哟，糟了！”忽然，灵灵低看着自己的前叫了一声。

灵灵衣衫右边的那侧已经了一大片。在厕所里，灵灵脱下罩和衣服递给小璇，小璇忙翻手绢压在那些印上。

目光落在灵灵脯上的时候，小璇呆了——怎么会这样啊？

灵灵那本来小巧结实的双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个大小不等相差悬殊的球！小的那个，就是害过急炎的那个耷拉着，活像一只撒了气的气球，无打采地吊在前；大的那个着，活像一只多厚的大桃，因为熟透了而溢涌着……

灵灵蹲下来，双手住右边那只大的，对着便池挤了起来。

“怎么样，知母亲的有多么伟大了吧？”灵灵自嘲似的说，“在你还没有‘伟大’之前，好好地护你那对举世无双的房吧。”

小璇难为情地捂住了灵灵的嘴，“吗呀你！”

灵灵的像山泉源源不断地来，落便池中，如同被拨的柳琴的琴弦一样发绵长而细脆的“哗哗”声。

“以后永远这样了吗？”小璇问，隐隐地难过着。

“不怎样，都无法复原了。”灵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璇，我一直羡慕你的材，现在就更加羡慕了。”

“有什么好。”小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是啊，你从来也不觉得好，我也懒得再和你理论了——等待吧，等待你自己觉醒的那一天吧。”

灵灵对着厕所里的镜拢拢发，然后静静地盯住镜中的小璇，乎小璇意料地说了一句，“现在，我已经原谅你姨妈了。”

“为什么？”

“因为——她毕竟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了两个孩。吃了那么多的苦，对甜丧失味觉不是很正常吗？”

第二分（八）

（37）

离婚了就不相了？不相了就得喝落了蟑螂的汤？不对啊，连不相的乞丐姨妈都是善待的，姨妈从来都是善待一切人的啊！

小璇确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钻角尖的人，可是，不知怎的，那只大蟑螂仿佛成了姨妈脸上的一个官，只要是想起姨妈，蟑螂就要现。

姨父要回去了，上火车之前，他抱过孙亲了又亲，鼻涕泪的蹭了孩一脸。姨父的样让小璇想起了一句成语——老泪纵横。

最后，姨父拉过姨妈的手。姨父拉住姨妈的时候，小璇和灵灵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

孙月君看也没看她曾经的丈夫，只是礼节地伸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望了望对方肩膀后面的某一。

那轻描淡写的神和神投向的方位，让小璇觉得似曾相识。

原来是简第九。

小璇当初就是被这轻描淡写的神打动的。

原来简第九和姨妈是一类人啊！

怪不得姨妈那么喜他呢！

简第九也能像姨妈一样把掉了蟑螂的汤给自己的老婆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