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角残留的珠……木脸心中一动，便低下去。

百里屠苏第二日醒来时，便看到这么一副情景，方兰生闷着睡在边，他上胡盖着被，而自己的手正隔着被，搂着他的腰。

百里屠苏愣了一愣，他低着只能看到方兰生缩在被窝里的，黑的发垂在枕上，那个自己也枕着的枕上……一团包裹着人的被就这么靠在自己怀里，百里屠苏在安静中慢慢抬起那搂着被的手……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是完全僵掉了。从床边坐起来，百里屠苏低瞅着还裹在被里闭着睛的方兰生——只有一只手从被里伸来，手指微微蜷缩在半空中，显然是还没什么力气的样。脸颊被被窝捂得红，连脸上的伤疤也是新生的红，嘴还麻木地半张着，闭起的睛微微起，显然是前一天刚刚哭过。被里的更是红一块紫一块，只是被遮掩着看不见。若是明人见了便知这是历经了过度情事之后的模样，可惜百里屠苏并不懂，他低看着这样的方兰生，没来由心一，双眨着，他下意识地扭过。

低对着地板怔忡半晌，百里屠苏还没回过神来。

难……又昏倒了……可……

百里屠苏摇摇，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面对和这个方兰生有关的事，他就会心绪不宁。

从床边站起来，百里屠苏犹豫片刻，还是转过低下，伸双手拉着被角轻轻掩住了方兰生在外面的那只手。

从怀中掏几个瓷瓶，通雪白，轻轻放在方兰生枕边床，那是之前被他打碎的药，百里屠苏怕到了青龙镇寻不到，便趁来之前又去寻了些。

方兰生还在床上静静睡着，他并不知边发生了什么，百里屠苏本是想走，不经意间瞥到他在被外面的睡脸，脚步瞬间又停了。

屋里安静得吓人，百里屠苏有昏。

他猜测自己是不是没睡好。

该走了，再不走他该醒了吧。

百里屠苏并不想与方兰生对话，尤其在这两人同床而眠的早晨。虽说他一直觉得两个男人并不妨事，可不知为什么，这几日面对方兰生，百里屠苏却渐渐到一阵不知所措。

这般想着，百里屠苏摇摇，他转要朝门外走去，刚走两步，他脚步一停，似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他慢慢低下，动作僵得如同重压下的石，积累了数年数月，只差最后一个推力就能完全崩塌。

而如今，那个推力来了。

百里屠苏脸都青了，他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勉镇定地掀开自己衣衫下摆，百里屠苏低着，他盯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腰跨，还有其中那……

屋的门还大开着，百里屠苏闯方兰生的屋一直不知关门。之前方兰生日日起得早，如今这一夜折腾得他没了半条命，日照他还睡着。百里屠苏僵立在屋里，风晴雪扛着镰刀从隔走过来，立刻瞅到兰生屋里站了个人，她仔细一看，那不是百里屠苏是谁！

“咦，苏苏？”风晴雪兴奋地喊着，她看见百里屠苏低着，不知在看什么。

而听到她的声音，百里屠苏蓦地抬起，那神看着她活像见了鬼。

风晴雪一愣，“你什么呢苏苏——”

话音落下的瞬间，木门被从里面“砰”得一声摔上。百里少侠背靠着门抵着，衣服也顾不上整理，就这么青着一张脸瞪着屋内的空气。

风晴雪不理解地歪着，苏苏这是怎么了？

她想着，伸手从外面敲门，“苏苏？苏苏？”

百里屠苏自然没反应，他用力抵着门站在原地，像个快要风化的石人。

风晴雪焦急地在外面砸起门来：“苏苏！！苏苏你怎么了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