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抱着木脸的后背不放。

百里屠苏在他内一次，他俯将方兰生放在床上，下那东西一来，登时有跟着淌来。方兰生如今在他面前也顾不上这羞耻，只摊着双手双脚在那一一地气。

他意识很混，从最初被木脸迫时清醒锥心似的痛，到现在虽不那么疼，心中却奇怪地充满了可以控他神智的觉，方兰生并不知在自己上发生了什么，变了什么。他双手手指脱力地在侧微微半握着，被木脸轻轻握住叠在。

一个长的吻，几乎要吻去了方兰生全的神智，他一整天都没见到木脸，心里本来带着些烦，如今脑里轰得一声，再烦的事也被这吻一并压了下去。

脑里嗡嗡作响，犹如河畔眠钟，萦绕心不绝，前也如蒙了一层雾一般迷迷蒙蒙，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昏沉中，方兰生坐在木脸上，额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而一下下上下动着，他低着气，颤抖的嘴被木脸低着吻开。木脸的双手放在他后，不知在什么，方兰生也没有留意，他歪着脑袋被木脸亲得昏昏脑，不知不觉中腰都直了起来，快要连北都找不着了。

所以当木脸猛地又将他压回床上，方兰生虚睁着睛看着木脸伸手将一个东西放到自己上，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偏想躲，木脸便又将那东西拿起来，他木讷地瞧着方兰生的反应，在白日里冷漠锋利的一双眸此刻静得像一潭，他俯到方兰生面前，摊开手心给他看，居然是那小梅。

坏了的两个被笨拙地修复，呈现斑斑驳驳的平整。方兰生不知木脸是什么时候看到这东西，又是什么时候把它成这样的。他皱着眉，伸手想把它打落在床上，“笨木脸，这是女人的，你拿它什么……”

百里屠苏手心一合，登时就将方兰生打过去的手握住，他重又俯下来，下‘一动，方兰生当即哼了一声，被握住的手直直被拉到，方兰生睁睁看着木脸执着地将那女人家的玩意儿放在自己上。

“你什么……唔——”

木脸像是很喜这东西，他低堵住方兰生叫嚣不停的嘴，下愈加用力，方兰生被得浑无力，被亲得脑袋空白，他乎乎地看着木脸将那小梅放在自己鼻尖上，又放在额上，隔着亲个不停。

似乎连不通人智的百里屠苏也发现了，下的这个人，只要抱他亲他，再不兴的事他都能适应。百里屠苏想不原因，只直接在这两件事上划了等号，方兰生乎乎地了一次，又蜷缩着了起来，他被这奇怪的折磨得几乎要发疯，木脸也愈加用力，当他最后用力地方兰生间的，方兰生受不住地用无力的拳拼命砸向旁的床板。

“木……木脸……啊啊……木脸……！”

他险些哭了声，木脸扶着他双向上一抬，又俯吻住他，方兰生间一阵闷堵，那拳砸得更用力了，直到百里屠苏再度他内，绷直的指尖一瞬间脱了力，松开的手蓦地砸在侧，方兰生搐着被百里屠苏从床上猛地抱起来，木脸借着那将歇未歇的劲用力最后了几次，方兰生泪在圈里，忍到这终于还是崩溃了。

*

方兰生第二日醒来时，百里屠苏已经不见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一起就有一个东西从他上掉下来。

是那小梅……

那死木脸，笨就笨，怎么连男女都不分！方兰生想着，气愤地从床单上拾起那小梅，真想一气之下把这东西扔了……

前似乎还有木脸把这小东西放在他额上，低下亲过来的画面……

都、都被木脸那样过了，怎么再送给二啊！

方兰生又愤怒又嫌弃，不知不觉用手心握住那小梅，他心里烦躁极了。

等他走下客栈楼梯的时候，众人正坐在楼下等着，看上去或许是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