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看男人？”襄铃更听不懂了，不过她努力想了想，“有什么不一样吗……那你看屠苏哥哥呢，屠苏哥哥怎么样？”

方兰生惊诧地回过，“你……”

“快说嘛，屠苏哥哥他好吗？”

方兰生结结，脸发白，“这个，你……你嘛问我……”

“猴儿，在和小铃儿说什么呢？”

红玉在后忽然声，襄铃站起来，“红玉，呆瓜说男人看男人和我们不一样，可是我问他他看屠苏哥哥是什么样，他又不说。”

“兰生，讨厌苏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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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讨厌屠苏哥哥，屠苏哥哥那么好……”

她们说话的声音大极了，方兰生一手捂着脸，窘迫地蹲在地上背对大家像要把臂弯里面。为言论中心的百里屠苏依旧面无表情，他看着方兰生死也不看他们的样，沉默地转开视线，独自朝祖州走去，其他人见了，面面相觑，也都跟着他。

后许久没人说话，方兰生一时没忍住回了。

后居然已经没人影了。

“哎？人呢……”他连忙站起来，再往前看，才发现襄铃和晴雪她们正在前方不远转过朝他看。

“兰生，快跟上来！”

“呆瓜好慢！”

他们走了许久也不见仙草，倒是先遇到了挥舞着蓝翅膀的人兵孰湖，那东西厉害极了，百里屠苏的手不住血——他的剑法就是这样，每次打架总能伤到自己。刚认识那会儿，方兰生以为他是和自已一样笨不会用剑，他嫌弃木脸不会用剑还非用，可后来方兰生才知，木脸学的剑术就是要砍别人，先伤自己，自己不受伤，就重伤不了别人。

以前百里屠苏有意藏着，他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伤，可这次方兰生就站在他对面，那人看到他手上呼呼血，愣了一愣，连忙飞跑过来，两盯着他手上的伤，握着佛珠的手连忙张开。

方兰生的手心有一团蓝的光芒，他认真地看着百里屠苏的手，百里屠苏则看向他后飞奔过来的孰湖。

那蓝的光包裹着外绽的伤，减弱百里屠苏的痛，愈合着裂开的。百里屠苏渐渐觉得不疼了，尽伤还在滴血，孰湖挥着长枪过来，百里屠苏反举起手里的剑，在方兰生前猛地挡下对方的攻击。

金光迸溅，百里屠苏得那孰湖步步后退，方兰生站在他后，正努力握拳，想让那孰湖见识一下他斗战胜佛的雷霆之怒。

“猴儿！”是红玉在叫他。

方兰生急急回神，拳在半空中挥了个气泡，连个雷声都没听着。

“小铃儿受了伤，快过来！”

襄铃伤得不轻，不过她倒是很。

“还疼不疼？”方兰生小声问。

襄铃摇摇，“不疼了，”她又加了一句，“呆瓜真厉害！”

方兰生一愣，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我……厉害吧……”

“嗯！”

打败了孰湖，方兰生兴，平常没什么人夸他，忽然一夸他就开心起来，只是他并没能开心多久。

祖州的迷障将他们冲散，每个人都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方兰生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切，再回看自己旁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