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

“将自己当作百里屠苏，不过因你一心此念，然而既有半数魂魄，又为何不能是太长琴。”

为何不能是太长琴……

百里屠苏拧了双眉。

……我便是我，又怎会是别人……！

悭臾俯视着他。

“小，内煞气惊人……你是否渐渐到无法压抑痛苦，为邪煞侵蚀，惟恐迷失心智？”

“……”百里屠苏抬望着他，竟一时失语。

悭臾叹息一声。

“一个大的封印将不同魂魄以及煞气尽数封闭于你‘之中。若此封印解开，煞力再无拘束，你将获得真正大的力量，亦可能在那瞬间失智颠狂，而无论如何，因封印消失，这个‘中所有魂魄将在三日后散去。你，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百里屠苏目光一时僵住。

看着百里屠苏本不相信他的目光，悭臾蔑：“可若封印始终不除，被煞气之缚噬本心，魂灵动失所，易主，无法自控，久而久之，邪力渐渐使人迷失，你将被煞气之吞噬，成就一个嗜血狂，至你死去。而那些封存与中的煞气，会令你尸变为真正的怪。”

“你是否从未觉察，自己失却的记忆和时间，煞气之已在你心中生新的魂灵，它蛰伏许久，只待有朝一日将你吞没。”

有朝一日……将我……吞没……

百里屠苏站在山崖边，怔怔望着那中奔腾而起的龙。他们曾在梦中相见，在往日无数个夜里。

可为什么真有一天见到了，会是这样。

天边悬着一大的圆月，大得人不过气。

百里屠苏看着下一法阵，“这……”

“引发你魂魄中正气之力，于抑制煞气略有助益。”

煞气……

有朝一日……

百里屠苏抬起，他轻轻地一抱拳，睛望着悭臾，“……多谢。”

*

百里屠苏怀揣着一枚龙鳞回去，他折下叶片，为悭臾那支曲，他并不喜悭臾，就像他不喜这样近乎从天而降的命运，可当抬对上那黑龙一双金的睛，他能到来自自己灵魂的震慑。

那或许是太长琴的觉，并不是他的。而他，他只是百里屠苏，不是太长琴，他还有很多事要……

悭臾临走前对他说，所有生灵的归途唯有死亡，逆天而行，付的代价将令人难以承受。

你此生，恐逃不脱坎坷多难。

好自为之。

前方站着数个影，似乎正在焦急的等待，悭臾先前说将他们一并送来此，看来已经到了。有人看到百里屠苏远远朝这儿走，连忙挥手。

“苏苏！”

其他几人听见声音，也纷纷朝他看过来，其中一人更是焦急地抓破了，终于看见百里屠苏安然无事地走过来，他之前因为迷路而急得够呛，如今愣愣松了扯着发的手，他大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