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只把她当成——”

“木脸？”

方兰生一堵，他眨眨睛，“才、才不……”他话到一半，又，“……你怎么也他叫木脸啊。”

晋磊抿了抿，像是还不是很能接受自己刚听到的这个事实。

“你，喜男人？”

他带着几分嘲地问。

方兰生一皱眉，“谁谁说的！”

“最好没有，”晋磊低着手里的刀，他没有用别的东西，而是直接用方兰生的手，“娶孙家小，这才是你该的。”

“什、什么我该的。”方兰生反驳，“凭什么——”

“凭什么？”晋磊冷哼。

“凭你方兰生的命盘上，刻着我和文君的名字。”

“命盘？”

晋磊想到方兰生或是听不懂，他控着方兰生的左手拭尽了刀上的血，到刀锋，蓦地用力一握，登时有血从那没什么茧的手心中冒来。

“方兰生，你的命即是我的命，我替你选的路，你就要走。”

他说着，抬起对上百里屠苏的目光，对方正震惊地看着他冒血的手心——确切地说是方兰生的手心。

晋磊能觉到疼痛，他死去了很多年，这觉很生疏，却又熟悉。

“不要让我浪费更多时间。”

“可是我不喜孙小，我什么要——”

“我喜。”晋磊，他的睛有些发红，左手下的血越来越多，血珠凝固在百胜刀上，随即又滴落在地面上。

“还是等我杀了这男人，你才知你该什么？”

方兰生一听不对，“你你你要杀谁？”

“你不是已经知了？”晋磊说着，着血的左手提着百胜刀，慢慢朝百里屠苏走过去。

百里屠苏瞪着他，瞪着他手里沾满了方兰生的血的那柄刀。

“你要杀木脸……你杀不了他的！”方兰生纳闷，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你来看。”晋磊说，他话音的瞬间，方兰生前的迷雾似乎瞬间被一风冲了开，他睁睁看着自己前那靠着墙低着气的百里屠苏，俨然与昨夜里的木脸一无二致。

难……

“昨天，是你……？”方兰生猛然喝。

怪不得那事屋里只有他和木脸两个人，怪不得他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砍了木脸一刀，就像梦。

方兰生登时心如鼓，他只觉得一阵血往上冲，而这觉晋磊也同时能觉得到。

一旦方兰生恢复了知觉，晋磊便没有多少时间了。

不过他有把握，有把握能将一切个完的结束。

“你当真不喜他？”

“那正好，杀了他，就结束了。”

一个低沉而带着杀意的声音从自己中脱，方兰生怔在原地，他到这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不能杀他，你杀不了他……”方兰生心底有个声音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