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愣地半张着嘴，毫无反抗地就被对方侵去，他只觉得脑里“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断了。

木脸抬起他的双，顺着那闭的就去，方兰生疼得一气，他两只手拉着木脸的衣角，一下下随着对方的送而在床上来回，狭窄的通包裹住木脸的东西，这让木脸觉得熟悉极了。

可方兰生却并不熟悉，他甚至到陌生。

瞪大了睛看着天板，脑里一片空白。

木脸刚才亲了他。

方兰生乎乎地想，亲、亲了……

他几乎要忘了，在过去几个月里，每一天晚上他都是和木脸这么度过的。他们亲吻，拥抱，了很多旁人难以想象的事，亲密到无以复加。

方兰生曾把这些一概统称为“木脸欺负人”，他自我欺骗一样过了这几个月，却从没仔细想过自己和百里屠苏这样，到底算什么。

百里屠苏对此是一无所知的，他内的煞气早已失控，除了方兰生以外没有一人知。方兰生也没打算过要告诉他，他可不想让人知他忍气吞声地被木脸“欺负”这么长时间，未免也太丢人。

可百里屠苏迟早是要知的。

以前的方兰生是只想帮少恭找玉横的，以为等找到了玉横就可以告别这噩梦一样的生活。

可等玉横到了手，方兰生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又跟着木脸去找起了仙芝。

而等仙芝也找到了，陪木脸救他娘，陪襄铃去找她爷爷，方兰生想自己是真的脑坏了，他居然把他们都邀请到琴川来了。

这样的日就像没有终，而方兰生渐渐地居然也没有怨言，他还和木脸相得很好，

好到……木脸居然说喜他。

“兰生……”木脸的呼在他满是汗的脖颈间，沙哑的声音传他的耳朵里，方兰生本来就气吁吁，这下更是连心都要停了。

里还着木脸的东西，方兰生挂在他上，他一手被木脸在手里握着，一只手扶着木脸左肩的铠甲，嘴微张着着气，他犹豫了好久才抬起，迟疑着用自己的嘴碰了碰木脸的。

反正趁这时候亲了……这笨木脸也……也不知……

再说他都……都那什么了……我就亲他一下，

也不算欺负人……

方兰生显然是被这气氛了脑，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木脸近在前的嘴，像是有血猛地涌上心。

散的发落在肩膀上，遮挡住他的脸，只剩了一个红透的耳朵微微一个边，他直起腰杆，颤抖的嘴努力凑上去，谁知刚刚碰着，木脸在下面忽然一，方兰生当即吃痛得“啊”了一声。他这是失手了。

*

那边方兰生占便宜失败，这边百里屠苏瞧着方兰生忽然抬起亲了他，血红的睛在黑夜里僵了一瞬，他眨了眨，一手搂上兰生的腰，蓦地又把他放倒在床上。

直视着方兰生睁大的睛，低回堵上他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

方兰生这一夜过得很不好，他腰酸，狼狈不堪，整个人缩在了床里面。百里屠苏白日里伤得不轻，这会儿平躺在床上，俨然把方兰生那地方都占了，只给这床的主人方兰生留了一条窄窄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