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撑着船的人，“木脸，你从哪儿来的船。”

七弦河面波光粼粼，了城，一直延伸到外面的江里去，那夜的星空将河面笼罩上一层薄光，陆陆续续有灯从琴川城里飘来。

方兰生不知木脸要把船开去哪儿。

“我说，我们什么去？”他问。

百里屠苏答：“放河灯。”

“为什么去那么远，在城里也能放。”

“你想念你的二吗。”百里屠苏。

方兰生愣了愣，“当然。”

“我也一样想念我娘。”百里屠苏丢下船桨，忽然弯腰走船舱。船舱里乌黑一片，只有外面透来一夜的光芒。

“你、你怎么不划船了。”方兰生似乎有张，他问。

百里屠苏看着舱外，“到江了。”

船到了江，不用划也能顺飘向远，百里屠苏低看着船上的灯，他拿起一盏，手指轻轻翻着上面的纸页。

“在这里，它们能飘得更远。”

他看着方兰生，他想方兰生懂他的意思。

方兰生的睛亮着光，他低下，看着手里的灯，他或许是明白了。

这灯就像人的念想，护了一程，到底是要放手的，方兰生蹲在船边，在寂静的夜里，他颤抖着手，小心把灯放在江面上。

这里并不拥挤，城里的河灯从没有一盏飘到这江里过。方兰生怔怔看着那灯孤零零远去的影，他不知二能不能收到。

一定能收到的吧，一定会有一条河，像地界的忘川一样，可以传递他们的心念，给那些无法回之人……

人有记忆，人失去了，可记忆却永远存在。方兰生坐在船上，他担心地看着远飘摇的灯，百里屠苏走到他边，也将手里的灯放了下去。

“木脸，你真的相信它们能飘得更远吗。”方兰生问。

百里屠苏坐在他边，他放下手边的剑，伸手握住了方兰生的。

“我信。”

“……”方兰生低下，半晌，他，“那我也信。”

他说着，抬看向江上天边的夜，这寒冬时节的夜晚，可是很冷的。

“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方兰生问。

百里屠苏转看着他，“你冷吗。”

他说着，伸手搂住方兰生的腰，忽然一把抱起他，回就走到船舱里去。

方兰生惊得张开嘴，还未叫声，就被他在船舱里堵住了嘴。

“嗯……”方兰生皱着眉，他挣扎着想推开木脸的手，“你、你想嘛……三还在等我们……”

元月初一，月隐于夜，是为朔月。琴川城外，一远，不知的人，还以为租船的百里少侠是于寒冬腊月游览夜间山，他可真是好兴致。

只可惜了，这夜没有月亮，毕竟琴川的月亮是很的，所幸百里少侠旁还有良友陪伴，倒也弥补了些许缺憾，即使是这大冷天游，也算是虽有遗憾，并无后悔了。

百里少侠是没有遗憾，方兰生却发愁极了，这木脸八成是煞气又犯了，没完没了的，这可怎么办。

他虽烦恼，可自古以来，一个故事开始就总是很难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