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一组，孙务实和朱大能一组。我呢？在家看门应接来客。”

不有什么争论，只要吴承恩定夺，大家也就不提疑义了。

医疗小组到各地，有的当天回来，到远去时，也有两三天或三五天回来的。一般说来，孙务实和朱大能各有一双反重力鞋，都走远；而张大鹏和李幻怡则在附近。因为他们的“神医”名声在外，到受到烈迎和情接待，一直平安无事。

照吴承恩的布置，他们每次回来，都要带回来一些当地民俗社情，奇闻佚事、传说故事。在晚饭过后，大家围坐一起，一面品茶，一面聊天似的叙述彼此的见闻。这样过了许多日，既平安又有趣。

这天，他们吃过晚饭，坐在天井院喝茶乘凉。吴承恩问他们：“这些日你们都听到什么有趣的故事了？——一般属于治疗的事情就不要讲了，专讲有趣的事。”

李幻怡说：“我和张大鹏搜集了一个故事。”

“你讲讲看。”吴承恩说。

李幻怡说：“昨天我们到了一个只有不到一千人的小族。这个族没有正式名字，人们都称他们‘族’。正因为他们比较小，老是怕别的族看不起他们，也就靠以壮自己的声威。为了培养最优秀的能手，他们在自己族中，每年都要举行一次“大赛”。这天，他们比赛时，正好让我们赶上了。”

“有意思，有意思！你讲讲看。”吴承恩说。

李幻怡说：“这次比赛，初赛中有三个老得到决赛权。一个红发老，一个绿发老，一个黄发老。比赛开始……”

孙务实问：“他们不长黑发？”

张大鹏言：“我在他们的族看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长的都是这三颜的发。”

吴承恩说：“别打岔，你接着讲。”

李幻怡说：“第一是红老发。他说：‘我家有一，盖了一座十丈长十丈宽，十丈的棚，把牵去，外面还着一个。这一抖，那棚就塌了。

“第二个是绿发老。这老说：‘我家有一，一边在湖吃草，一边在太湖洗尾，那尾吧一甩，把太湖的都搅混了。

“接着是黄发老，他说‘我家有一，人们想量一量它的有多长，老鹰展翅五十里，飞了一香功夫，还没有看见腰呢。’

“第一，黄发老胜。

“第二是绿发老先。这老说：‘我家养了一，在大兴安岭的草原放牧，他一转，角碰到昆仑山，珠穆朗玛峰被拱塌了一半。’

“接着该黄发老。这老说，我家养了一，它渴了，东海的不够喝，连大洋的都喝了。”

“接着是红发老，他说‘我家有一，也不知他有多重。地球面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压到地底下不见了，第二，黄发老胜。”

“他们也真会！”大家都笑了。

李幻怡继续说：“第三是黄发老先，他说：我家有一，了气，把月亮都跑了。”

“接着是绿发老。他说，我家有一，了一气，把满天上的星星都得不见了踪影。……

“红发老接着，我家有一，是了一气，把满天的银河都肚里了。因为再往大里说，其他两个老已经没有可的了……今年这个族大赛，红发老获得冠军。他们还准备在某一次各族首领大会上去，以壮族威望。”

大家哈哈笑了一阵，吴承恩说：“俗话说：‘自卑才’不要以为者都很自豪，其实是虚弱的表现。”

张大鹏说：“老虎从来不，它用不着。”

孙务实说：“俺老孙从来不！”

朱大能打了他一掌，说：“你正在！你说不，就是——什么时候也忘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