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得远喝完酒，千里打电话叫来司机，把车他开回，自己打租到了夏馥的住。夏馥住在金井小区，一两室一厅的房，布置得简单舒适。换完鞋，夏馥替千里把大衣挂上，说：“要你少喝，怎么又是酒气熏天？”

千里说：“酒倒没喝多少，刚刚冷风一，酒翻上来，胃里有不舒服。”

夏馥说：“去洗个澡，已经放好了。”

千里说：“等会儿，我有话说。”定下神来，一一滴把情况和夏馥说了。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在一起了，彼此都很饥渴，但此时却没有愉的心思。

夏馥：“这事得慎重，理不好后患无穷。”

千里右手支着脑袋，皱着眉说：“这事不但麻烦，理起来还不知如何着手。市长副市长的选举，事先都是由上级定好了人选，实行等额选举的，人大代表表决基本只是履行程序。由代表联名推荐参与选举的也有，好像还没得成功的例，而且那被选下来的人下场只怕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是中国吏治的一个弊端。现在怎么办？我们既不晓得这事是真是假，也不晓得是一些什么人在作此事，我又不能跑到市委市政府去表白，那样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夏馥也急，却说：“急也急不来，先把情况清楚再说。”

千里沉思良久，说：“如真有此事，曾玉书和孙希涓肯定知情。”

夏馥神一振：“何以见得？”

千里说：“他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晓得，在上河我真正的朋友不多，特别是掏心掏肺的朋友。这曾玉书是我在政府办时的同事，现在合江县委书记。他在合江经营多年，树大，但卡在年龄坎上，升迁无望，平时牢满腹，对市里的工作思路颇多微词，难免不会事来。孙希涓在教育局当局长，一到年底就到救火，上面下面都怪他办事不力，老鼠风箱，两受气。除了这两人，不知还有人没得？”

上河图将相无（5）

“吴得远算不算一个？”

千里说：“我正奇怪，这吴得远平时如，不大容易看得起人，怎么突然和我近乎？”

夏馥开玩笑说：“你是未来的市长，他当然要结。”

千里喝了一大杯：“你还有心情图嘴快活？像他这样的老江湖，在官场沉浮大半生，官场的游戏规则当然了如指掌。他决不是结什么未来的市长，只怕另有所图。”

夏馥又给他倒了一杯：“你这一说我倒记起来了，前段传公安局长要换人，说是从下面县里调个书记来当局长。市里对公安局的工作一向不满，尤其是袁之刚，为了公安局房的事，把吴得远骂得狗血淋。吴得远是不是因为这个，故意和市里闹别扭？”

千里说：“有可能。市里一直没找我谈话，估计吴得远没把情况向市里汇报，有心看闹。”

两人默然良久，千里才说：“和省里沟通一下，看能不能问情况？”

夏馥说：“明儿吧，现在太晚了。”

愉的过程中，夏馥说：“我倒希望你当市长。王侯将相，宁有乎？”

千里批评说：“注意力集中。”

夏馥就集中，扭动如蛇，唱如丝。

在宾馆里，两人是在一起洗的澡。刘红红替他背，他就替她洗。洗澡的过程中，两人忍不住又了一回。在满池的温中，她的房随波动，如活了一般。再到床上，两人就从容多了，刘红红仍是叫。小玉是不叫的，也不敢叫。丁凤鸣到莫大的刺激，得就很舒畅。

第二天，丁凤鸣睡过了，上班就迟到了。唐诗看他脚步疲，一脸倦容，说：“生病了？生病了就请假嘛。”

丁凤鸣指指里间，要她小声。唐诗果然就小声了，说：“昨晚没回家？嫂都打几次电话了，看样蛮急的。”

丁凤鸣说：“昨晚和朋友喝酒，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