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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6/7)

而下,不少人把耳朵都捂了起来。

忽然就停了下来,喇叭也哑了,再就见一人从车里来,捂了嘴如青蛙般不止。那姿势怪异,人们忍不住笑起来。

车上又下来两个人,连声说:“不要吧?不要吧?”

大家把望去,那人满嘴鲜血,痛得“嗬嗬”叫唤。其中一人转过来,厉声:“是谁扔的石?”

众人这才明白是有人扔了石。石砸破了车窗玻璃,玻璃又划破了那人的嘴。见众人不搭腔,那人更加严厉,说:“是谁扔的,还是自己承认的好。要是被我们查来,哼哼!”

那样张牙舞爪、目中无人,早恼了张扯,他来说:“你凶什么凶?你看到是我们扔了?”

那人说:“不是你们扔的难是鬼扔的?”

张扯昂首:“那说不好,因为鬼都嫌你们。”

那人火了,说:“八成就是你扔的。走,跟我去指挥说清楚!”

就要上来抓人。他的手一搭上来,张扯顺势一掀,那人站立不稳,连退了几步。丁凤鸣怕张扯事端,连忙把他扯住,说:“打不得,会打事来的。”

上河图血溅小街(4)

张扯就势收了手,说:“你莫跟老动手的好些。老是杀猪的,两三百斤重的猪老两手只一提,就丢到案板上了,从来不要帮手的。”

那人还想上前,又自度不是张扯的对手,就朝正在拆房的一帮人叫:“王队长,你们过来帮个忙,这家伙太猖狂了!”

王队长就是先前和丁凤鸣说话的那人。王队长说:“捉他什么?扔石的人早跑远了。”

那人说:“你看见了?”

王队长说:“没看见。”

那人变了脸:“没看见就说跑远了?你耍我?”

王队长说:“你先去看清楚车窗玻璃破的是哪边。”

那人疑惑,跑去看了,果然破的是另一边,这边的人是不可能扔的。那人脸上尴尬,作声不得,只好去安伤者。伤者是个白白净净的文弱男人,此时他松开手,只见满脸鲜红,上嘴划了一条大,几乎成了豁嘴。众人围拢来,就有人拿了创可贴要给他贴上。

朴寡妇说:“伤成了个兔嘴,只怕找不下老婆了。”

蒲婶娘摇摇摆摆过来,从怀里掏一条大手绢给他捆扎上,说:“你伤了也好,这阵把我们吵得不得安生,没睡个好觉。”

丁凤鸣不禁好笑,说:“他这伤三两天好不了,您老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先前要抓张扯的那人说:“他伤了,还有别人嘛,工作是不能停的。”

蒲婶娘呸:“你妈个,乖话都不晓得说一句,生成是个讨嫌的货!”

那人猝不及防,被了一脸的到一边脸去了,哪顾得上还嘴?

会散后不久,千里就坐在了吴得远的办公室。听完千里的讲述,吴得远愤愤不平地说:“真是不可理喻!他的逻辑,你们都成卖国贼了?这要是在*时期,岂不是要抓起来坐牢了?”

千里说:“你不晓得当时的情形,把我气坏了。”

吴得远递过来一支烟,又替他打着火,说:“气个卵!你在这儿气,说不定他在那边得意呢。不气了,气也不解决问题,要振奋起来,与他们作斗争。”

千里说:“先不扯远了,什么斗争不斗争的,放在以后再说。你先替我洗清冤屈,要不我就要唱一现代版的窦娥冤了!”

吴得远说:“这好查,多复杂的案我都破了,还在乎这小案?”就打电话叫了刑侦支队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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