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来，忽地就转了个弯，在房里盘旋一圈。蜘蛛网一一悠，蜘蛛就慌忙朝网中间逃走。残纸枯长。后听人介绍说，此茶夏能消暑解、冬能祛寒去风，不振者，能健脾开胃，神萎靡者，能益气提神，便益发喜。另外如刀切面、盐酥饼、垛垛糕等，也极特。谈判之余，德国人一行便结伴寻一净的小店，一人一杯姜盐茶，几样小吃，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这晚，德国人和翻译照例又寻了一家店。这店才开张不久，老板见来了外国人，格外兴，对旁边坐着的几个客嘘说：“看见没得？我这店才，就有国际影响了！”

对方说：“喜死你个狗日的！你上了岸，有好日过了，我们还不晓得到哪里混饭去。”

上河图脓包破了（7）

老板说：“不是说到上发厂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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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去个卵！人家说没得这回事，多半是黄大宏那老日的哄我们的。”

老板说：“听说市里开会作了决定，黄大宏有多大的胆，敢胡说八？”

对方说：“那就是上发厂胡说了？”这样一来二去，几个人怨气满腹，越说越激动。可巧这其中有两个人说普通话，德国人就听了个七七八八。后来德国人主动加去，那几人哪知他们的用心，益发说了个痛快。

后来德国人又实地去了机械厂，因未叫翻译同行，情况就不太清楚。

队长事细，回来后又到那家小店取了证，并想办法找到那几个客，录了供。千里看到这些材料，简直哭笑不得，叫秦明月把材料复印，给袁之刚的办公室送去了一份。

第二天，朱本贵和沈力决不要丁凤鸣陪了。丁凤鸣无奈，在电话里把情况对夏馥说了，夏馥说：“他就这个脾气。”便挂了电话。

丁凤鸣不想回办公室，一时间又无可去，在街上转了一圈，索然无味。想了想，还是和胡老七联系，问那笔生意行得怎样了？

胡老七说：“有门路了！”

“你说详细。”

“还以为他真是特殊材料成的呢，原来也有弱。”

“什么弱？”

“好。”

丁凤鸣一时未想明白，说：“好？这和生意有什么关系？”

胡老七得意地说：“绝对有关系。这会儿我没事，要不你过来？”

丁凤鸣到他的办公室，胡老七正声俱厉地训人。丁凤鸣认得那是他手下的一个副总，此时被他训得大气都不敢。胡老七示意他找地方坐下，说：“这常识都没得，还怎么生意？公司怎么能够发展？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开窍？你先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来告诉我。”

那副总唯唯诺诺去，小心地把门带上。

丁凤鸣开玩笑说：“像个老总了。”

胡老七仍余怒未消，说：“一小事都办不好。要他去接待客人，顺便摸摸对方的底，他倒好，把自己的底让人家给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