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越短越好，省得打理。

“小姑娘，失恋了吧？”老板娘的剪刀嚓嚓地响，“看你这样就像。唉，你说大家这是怎么啦，一失恋就剪发，那像我这样的还不得尼姑啊？”

我忍不住笑，“老板娘，你也失恋了？”老板娘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我觉得她应该成家立业了。

“失恋？我失多了！那些男的，都是臭不要脸的，穿上就不认人。嫖还知扔俩钱儿，我们这些良家妇女还不如女。伺候吃，伺候喝，伺候睡觉，伺候生孩，最后人都伺候得蔫了，跟扔抹布似的就甩了。那叫一脆，那犬没了还掉滴泪儿呢，大活人好几十年了，说离就离，急赤白脸的，别说掉泪了，连他娘的看都不带看你的。我告诉你……”

老板娘的剪咔嚓咔嚓地发说纳簟

“我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哪天惹急了，老娘一剪废了他！”

我看着镜，笑得跟朵儿似的。

可是，第二天，我在教室里上自习，忽然有人跑来说：“老板娘杀人啦！”

就是那家店的老板娘，用剪发的剪死了一个男人。人们说，她很嚣张，满地是血也不害怕，警察来了还能自己收拾东西。我想起自己那天剪发，老板娘说过，急了，她就杀了那男人。

同学们涌向犯罪现场，我站在公吻我的地方遥遥眺望，一时恍惚，仿佛我才是那个拿着剪刀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拎着包走宿舍楼，不意外地看见公在楼下等人。这几天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在等人，然后，过一会儿就能在堂看见他自己吃饭。有时候碰上了，我们还能一起走。

“你去哪儿？”看见我手里不小的行李，公拦住我，“还有课呢！”

“回家，我想回家待几天。”我意兴阑珊。

“不行，不许回去。”不知他哪儿来的蛮横，“你要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我歉。我在气上……”

“不用歉，我也说了。”我笑，酸酸的，“其实，我是回家找工作，我家给我联系了一家单位，还不错。我想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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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留在家里？”他有些吃惊，“不是去北京吗？”

我摇摇，“不知。最近有些，我也不知怎么办好了。其实你说得对，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去北京是人所难。”

公看着我，半天才说：“若你真的回家，我们就一儿希望也没有了。”

我拍拍他的胳膊，“所以，缘分是很奇妙的。我等了四年，等来一个结果，其实和四年前一样。说实话，我觉得你和段姜更合适。”

“我……我和段姜……”公似乎比我还手足无措，摇摇说，“不是的，我和她不合适。你误会了。”

“就算吧！”我，换了一只手拎行李，“你会找到更合适的女孩儿，命中注定你和你的人。我也会找到我的伙伴，真的！”

公松开手，我低从他面前走过。

三月底，四月初，细雨如丝，我请假回家，理由是：找工作。

我回家休息了几天。父母发动所有的关系，终于找到颜威帮我投的那家公司的一个副总。关系很近，答应为我谋个职位，而且可以去北京，但是不能办。

父母很兴，颇有大事底定的觉。当天晚上，甚至开了一桌酒席，老爸自斟自饮，直至酩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