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虎难下，我只能梗着脖立在原地。可是，这样凶恶的他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亦是二十年来从未见到过的。

我如此对他，今日他却这般对我，脖僵着，心却酸得好像一颗烂柿。

“我说，”我艰难地控制嘴，但是似乎哆嗦得更厉害了，“我不要脸，你吃饭，大家半斤对八两！”说到后来，我竟然能笑来！也许只是咧咧嘴，天知！

“你……”斗，男人比不过女人，尤其是公这沙猪极品，不敢打，不敢骂，最后只能你你你地了事。

我转就走，胳膊上突然像挨了一家伙似的不受控制地疼起来，整个人跟飞起来一样天旋地转。

第一反应是公动手了！

竟然敢打女人！我挥舞着空着的另一只胳膊奋起反击，却被剪在后，随即老老实实地贴在一温的上。有个圆形的，乎乎地撞了我的。

上，被人狠狠地咬住！冰凉凉的，没一丝温情。

昏涨脑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烂柿，终于被人踩在脚下。他真的觉得我人尽可夫吗？

觉有温的东西叩开我的牙关，一路长驱直。我笨拙地应承着，却不知是在什么。开始他似乎是在愤，咬得我生疼，我躲闪着、哭着，泪混杂在错的面庞间。呼的间隙，我就着黯然的灯光，公的脸就像一张被扭曲的现代派图画，赤地散发着最原始的望。

渐渐地，他慢了下来，却加了亲吻。挑逗着我的神经，一地碰着我的。我忘了所有的争执，被这挑逗勾引着，试图用自己的抓住他，却笨拙地总是被他闪过，偶尔会从他的咙里冒两声近似笑声的咕哝。我昏沉沉地把全的神经集中在他碰的地方，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飞了起来。

像是被什么堵着，胀胀的，满满的，随着每一次嘴的接就悄悄地释放一儿，一波波地在混沌的大脑中绽放绚烂的烟火。

初吻就这样在不堪的情况下不翼而飞。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臂已经环到我的腰间，也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胳膊已经抱着他的脑袋。

公推开我一些，我们大地着气，好像刚刚潜归来。他抹抹我脸上的泪，低低地问：“第一次？”甚至还带着笑意。

我死鸭嘴，“n次！”

夜沉，灯光黯淡，他低下，罩在我的，宛如夜空。我只能绝望地抬，从茫然的虚空中寻找自己的坐标。

“对不起。”他歉，“我没想这样。”

前有星星飞舞，我的理智渐渐回来，“没关系，自找的。这不算什么。”手下的肌一僵，我推开他。每次都是自作自受。

不应该去找谢亦清，不应该激怒公，或许更不应该联络上杨燃天。这季节，不应该的太多。可是我才二十二，到哪里去知那些个应该？！

“孟。”公松开手，“找工作的事，我……对不起。他们要一个人，系里让推荐两个。我就……”

“我知，谢谢你推荐我。刚才对不起，是我不择言。我在卫生间听到的，段姜是去面试。我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说。”全的骨都像被走了一般，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喋喋不休。也许今天晚上应该开间房，直接把公拿下，明天就会全不一样？

“对不起……”公抬起手臂，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尴尬地摸摸嘴，“我是说……我的女朋友吧！”

他突兀地拦住我，好像下定了决心，“我喜你！”

全像电一般酥麻，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句，但是已经迟了。毕业的时候，谁知明天会去哪里？我又该怎么延续这段情？

我没把握，相信他也没有把握。

“算了吧！”我低下，“现实儿吧，还不知工作在哪儿呢！”

公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还打算北京？”

我。

“为了谢亦清？”

我摇摇，“他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