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前推后基本上是三天假，第二天对我来说仍然是普通的一天，只是到了晚上才想起那家伙歇着也不给我多打几个电话。那我就继续查勤吧。

我觉得自己已经努力了，也受了这么多苦，就没必要继续求自己。如果考上了，来北京好好读书，找工作落。如果考不上，属于尽人事，听天命，就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找个可心的工作伺候爹娘好了。

你让你妈给你，我不给你，谁是你妈？

他妈妈一笑，笑得我脸红耳朵。真是遗传的，公向我暴他知我踹门意图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听着同一频率的笑声，我觉得他妈妈一定知什么。但我又不能直接说，阿姨，我是您未来的儿媳！

第二天一大早坐教室，低抬之间，已经到了十左右，赶掏手机拨通了公家里的电话，是个大婶接的，“哪位？”

到了十一，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那个座机号，不会是他爸他妈找我的吧？我突然意识到，公在学校好像从来没留过他家的电话，而我一个女生就这么没经任何介绍地打过去，说找一个男生，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父母的里怕都是“有问题的”。

唉！

“哦，孟啊！呵呵，好，我跟他说一声。”

我说：“不给你。”

我越想越觉得靠谱，什么双学位，什么修班，全抛到脑后，满心都是考完之后大解放，回家可以抱着老娘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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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电话，是阿姨接的，她说小不在家，他朋友来了，去了还没回来。

“我叫孟，如果他回来了，麻烦您跟他说一声。”

“不给！”我赌气。

接起电话，是公的声音，他带着笑意，好像刚跟谁说完话，“你找我？我刚到家，火车晚了。妈，给我来儿！”说得跟大爷似的，到家真好啊！

（那个谜底是“我很你”的短信，还有那一树的玉兰，都已经彻底地封存了。）

听到他在家的声音，那的温似乎也传导过来，这个元旦没那么难过了。

躺下的时候，我拿着手机想了想，还是关机没发短信。我告诉自己，在火车上财不可外，没必要再扰他。但是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一颗。

第二十章——原来悲伤竟是这样

“没有呢，说是火车晚。你叫什么名字？”他妈妈的声音很朗，不知怎么养那么一个弯弯绕的儿？

秀秀，秀秀喜公，公喜我，我呢？幸亏喜的是公。如果前面一个把持不稳，喜上了常沛，那事情就玩儿大了！当然，我也清楚，常沛虽然对我好，但从没给我机会去喜他。

这老老太太很无聊吗？

“哦。”我不知公有没有跟他妈妈说我们的关系，犹豫了一下，“我是公的同学，听说他今天到家，不知到了没有？”

考研太累了，真的！

“给什么？”他没回过味。

常沛年前说的话，像一小片乌云在天空的一角悬着。

看来，我那莽撞的，并没有减少哪怕一分！

公和秀秀已经在我这七拐八扭的思绪中被挤到了一边。我抱着书本又温习了一遍复习的内容，这才打收拾了，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睡觉。

着也太上赶了！

想起老娘的饺和家里的饭菜，尽已经吃饱了。我还是禁不住。蹭地爬起来，不了，赶忍过这两周，考完试，我立刻回家。回家就坦白代，在家里找份工作吧！

因为公的短信很有规律，偶尔的电话也听不什么异样，所以慢慢地我也就忘了这件事。常沛周末打电话来告诉我好好复习，考完了就陪我好好庆祝一下！

睁开的睛，很容易合上，神清气地再睁开，元旦就过去了！

他是一个成熟男人，知该怎么把握和女人的距离，而我貌似也经历了不少，非常适合这暧昧的距离。如果当初谢亦清或者扬燃天也有他这般，恐怕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我大概正躺在家里，抱着撑了一肚的饺哎呦呢！

第三天，依然如此，不给公下午的时候给我发了个短信，说上火车了，让我好好学习，抓时间。怎么跟老爹似的！

十半，还没收到电话，我忍不住拨过去。是个大叔接的，对话差不多，也是那呵呵笑的声音，不过我听见旁边那个阿姨的声音，“怎么样，怎么样？”

这家伙，明明打着陪父母的旗号回家，到了家却不在家待着反而去玩儿，还不如不回家呢。我嘟嘟嚷嚷地抱怨着，看看表，已经快十一了，男生凑到一起难免喝多吧！

考试前并没有安排得太张，原来为了将就某些没复习完的内容，还会延长一下时间，可真到了考试前，书可以不看，但休息的时间却卡得更严格了。甚

呵呵，我发现自己好像学会会人家的关心了。公的，常沛的，虽然不多，但足以让我想起来的时候可以放松地把嘴角展开，心里也跟着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