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脑补脑。我说猪脑补人脑，那是谁补谁？

他哈哈地笑着，极开心地了门，落座后似乎意犹未尽，他看着窄小的门脸说，不然我们去吃鱼吧，更补。

我说，我脑是世界上最好的，不需要七八糟的东西。

常沛里都是笑意，似乎考完的人是他。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他说，考完了就轻松了，以后就不用那么受累了。他也提考试的结果，大概从那个过程走过来的人都知结果是不可预测，不可提的吧！

常沛给我要了一瓶啤酒，说可以喝，但不能多喝，因为很久没喝了，猛地喝起来会伤。我说，你不要太贴，太贴我会变心的。

他笑了，笑得不可测，那笑意随着啤酒一起肚。

我想有些话必须在喝多了之后才能说来，他有心事，只是需要机会。我又加了一瓶，可直到我们都喝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絮叨自己如何考研，如何辛苦，如何等待机会。他真的比我成熟，也许他早就学会了即使喝醉也不说。

等待结账的时候，他扒了扒自己的发，说：“我放弃了那么多离开的机会，就为了能在这里儿事，可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却不能让我发挥，你说我还在这里忙什么？！这半年多快一年的时间，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这一晚上，他喝了那么多酒，我知自己等的或许就是这几句。“怎么了？”我不敢多问，怕问多了引他注意，但也不敢不问，怕他停住从此不甘心！

他恍若未觉，只是摇摇说：“没办法，人家是皇亲国戚，我们不过是平百姓。实在不行，再找个留爷吧！”

我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摆摆手，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秀秀元旦去公家过的，全公司都知了。不知董事长什么时候过去？”

有五雷轰吗？应该没有。天是黑的，地是实的，周围是嘈杂的，可我怎么就像游离在自己之外呢？谁把我的和灵魂避开了？

我看着常沛摇摇晃晃地牵着一个女孩的手离开，手搭在她的后背上，似乎在安什么。那个女孩和我长得一样，哭得泪哗哗的，可是我怎么就伤心呢？

我跟着走回去，坐在车上，他们坐前排，我坐在后排。

女孩看着车窗外面，常沛不说话，嘴抿得的。到了住的地方，女孩让常沛走，常沛不走，女孩说她没事，常沛再三确定才离开。我跟着走租屋，看见女孩坐在床边垂泪，她哭着，我看着，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等我睡着了，再睁开的时候，屋里就我自己。

原来悲伤竟是这样的！

这一带的房东经常把房租给学生，所以对考试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正颓然的候，房东过来了，笑眯眯地夸了我几句”有息，能持下来就是好样的“之类的话，然后问我是否打息继续租下去。

我摇摇，振作神，告诉房东就这两天搬走。房东很为难，说年前不好租，她还没来得及找人租房。我说这个月多余的房租就不结算了，押金也不用退。房东想了不到两分钟，就问我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亦不等我回话就颠颠地走了。

熙熙攘攘，利来利往。

小区收破烂的已经摆好架势准备收我剩下的书本，我端过去的时候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我竟不知这里居然住着这么多“同类”。

收拾了一上午，总算得差不多了，打好行李，看看外面艳照，和我毕业时景象截然不同。希望有个好彩吧！

门掠过一阵喧闹，一群男生吆五喝六地往外走，他们住在隔单元，偶尔会见到。我拎着书包走来，其中一个男生停下来看看我，很突兀地说：“你要走吗？”

“嗯，回家了。”也许大家都是战友的缘故吧，看着他们开心的样，我突然觉得很亲切，不自觉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