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知她舒服，上来看看她。”我说。

“哦。那你去吧，她在5号。”老太太情地说。

“5号是吧？”我故意装蒜，重复一句，脑里早又映了那天晚上的一幕，心怦然一动，不能扼制的邪念在脑里一闪，“我不会成了那天晚上的曹斌吧？”我微微打了个愣，不禁面如火燎，羞愧难当，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肮脏！

“魏燕，你在屋里吗？”我敲门问。

“我今天不舒服，不下去了。”很久，才传魏燕切切凄婉的声音。

“我知你不舒服，所以上来看你。”我站在门外，低着，下意识的回避着门上那天我用来偷窥窗。

“不用了，我躺下了。”她无打采的回答。

我站在门，忽然觉她是那么愚蠢，为了一个对她并没有情，只把她作为玩的男人，竟然伤心如此。

第一卷九

（9）了一个大娄

“你开门！”我站在门外用力地搞了下门，不耐烦地说，“你为什么我知！”

“你知什么？”她颇惊诧地问。

“让我在外面说吗？”我故意语气加重。

魏燕被迫无奈从床上下来把门打开。她果然哭过，而哭得很厉害，大睛得像两个小红灯笼一样挂在脸上。她低着，坐在床边，不敢看我。

“你为他值得这样吗？”我斜倚在梳妆台前，摆一幅不屑的神态，看着低不言，拘泥窘蹙的魏燕发难。

“你说谁？我本没有……”魏燕沉默了好半天，才轻声说。

“得了吧你！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曹斌？！”

我的话单刀直，让魏燕更觉惶窘，不禁一颤，几乎要扎到床底下去，发丝零地垂到额前，如一黑的幕帘，遮住了窘急的脸，不抬；两只手叉在大上，不自在地互相搓。

“我告诉你，魏燕！”我视着她，郑重地说，“曹斌去年腊月结的婚！你知吗？”

魏燕猛地抬起，从两只红的大睛里一束惊疑的光芒，透过前零的垂发，投在了我的。样在灯光下显得非常恐怖，像寻仇索命的女鬼。

我吓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立正，从斜倚的梳妆柜上站直了。“你吗？别这么看我行吗？！”我看着死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的魏燕，心里一阵发。

“你骗我！”魏燕像中了邪，一扫方才的窘态与矜持，大声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