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心里暗骂，讥讽地说：“这是公司吗？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家呢！既然你知这是公司，那刚才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曹斌没了底气，却仍故作势，疑惑地问我。

“杨长刚才称呼我周长。公司企划的副长！你称呼我什么？”我拿自己当回事儿地质问他。

曹斌神间浮一抹鄙夷冷笑，愤懑地冷哼了一声。

“哼！你真是得意忘形得不知自己吃几饭了！”我不在意他的鄙视，冷冷地说着，后退两步，拽过一把椅放在下面，稳稳地坐上去，开始像模像样如批评不懂礼貌的小朋友一样挖苦他，“你提醒我这是公司，既然知是公司，为什么还对我直呼其名？公司是这规矩吗？小朋友们都知在幼儿园时要互相尊重，难你不知？你是不是以为你的衔比我大呀？呵，别说你的衔不比我＝大，就是比我大，你也没资格用这训斥下属的语气同我说话！难你得意得连我们不是一个门都忘了？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总经理还是总经理助理？呵呵……好好努力吧，等熬到那天你再给我面前抖威风吧！现在还早儿呢！”

曹斌的脸窘得像女人漏了经血没有刷净还有残渍留存的灰内，灰不溜秋紫不溜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气恼地说，“当初在陵要不是我提你，你能有今天吗？过河拆桥，反过来挖苦我了！哼，忘恩负义！”

“你提我？我忘恩负义？呵——你不提这茬儿我还真不好意思卖你，只能委屈地一直把它憋在心里让它折磨我。今天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诉诉苦，当着杨长的面说说你在陵时的那些事儿，掰扯掰扯你是怎么把我提上来的！让杨长给咱俩评评，是我负你还是你对不起我！”我凛然地说。

曹斌一听使慌了神儿，窘急得像忍大便一样坐立不安，低着再也不敢与我对视。

杨大伟听我话中有话，又见曹斌窘态毕，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他担心我俩在办公室里闹将起来，波及到他，忙着“和稀泥”，给曹斌解围，“行了，别说以前那些没用的了。你来之前曹经理把情况和我说了一下，你也别怪他对你报怨，你昨天得也确实有儿，过分了。”

“过分？”我移目注视杨大伟，冷声说，“方案来我就让小张拿去让他看，他什么也不说，就说让重。这是什么态度？先别说他这态度不端正，就以职责而论，这本来是咱们负责的事儿，让他看不过是争求他的意见，却没想到他给这么个‘大意见’！嘿，他有提这么大‘大意见’的权力吗？这不成了邻家的老太太隔着墙咱们家的婆婆了？呵呵，这且不说，就当咱们家的婆婆没息，听他邻居家婆婆的，方案重。可也得给我时间呀！我这儿还没重完呢，他派人反复了有八百次！还不成，今天一大早又跑你这儿来兴师问罪，打我的报告！这是吗？成心挤兑人是不是！”我看着杨大伟说罢，睥睨曹斌。

第三卷一0六

杨大伟听我话里有连带嘲讽他的意思，一边儿听着我发牢一边儿不自在地低着摆那杆从地上捡起来的圆珠笔。曹斌气得那张脸由没洗净的“漏经”内变成了猪肝，红里透紫，没有人。他狠狠地撩起瞪着我愤怒地说：“你这话说太偏激了！我不是怕同小张说不清楚想当面和你探讨，便方案更趋于合理吗？怎么就成了邻家的老太太隔墙儿当你家婆婆了？！”

“和我探讨？呵呵，目前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职责呢。那我就再给你调一遍，你只要说你对方案的意见就行了，探讨的事儿用不着你，企划会据此论证取舍，定稿实施。别的都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这是在给市区市场作专题，我有权参与！”曹斌愤怒之极，却不敢发作。

“这么激动吗？呵呵，我也没说你没权参与权呀？”我见他既愤怒又无可奈何，心里火气全消，有儿兴奋，不屑一顾地说罢，又换一副严肃轻蔑的吻说，“但你的参与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连专题方案怎么制作都要，那你市区市场自己不就得了！要我们企划吗？如果每个门都像你这么参与，企划还真就省事儿了！”

“你……”曹斌被噎住，瞪着不知如何反驳。

“周长，”杨大伟见越来越僵，赶地说，“少说儿气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