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有事儿脱不开，我手就没事儿能脱开了？”我反驳，“你昨天脱不开，那今天呢？你有时间跑到杨长这儿来兴师问罪，没有时间到我哪儿提儿意见吗？”

曹斌被我反诘得张结，哑无言，窘急恼怒得实在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便要忿然离去。杨大伟赶忙把他拽住，说，“曹经理何必生这么大气。正事儿还没说呢！”

“不说了，你们看着办吧！怎么怎么！”曹斌被杨大伟拽住，气呼呼地嚷。

“行了，消消气儿，消消气儿。”杨大伟把曹斌回椅上，回看着我，一个劲儿的攒眉挤，说，“现在谁也别提昨天的事儿了啊！你去，上让小张把方案拿过来，参考着让曹经理说说他意见，一块探讨探讨，看怎么修改合适。”

杨大伟再弱无能也是我的上级，这个面我得给。我站起来冷冷瞟了一气急败坏的曹斌，对杨大伟说：“那好吧，我去叫小张拿方案过来。”

曹斌被我折磨得已经没多少心气儿在方案上，心里对我也有些发怵，探讨方案的时候，看也不看我一，只对杨大伟和小张两个人说。我到乐意坐在一旁冷旁观，无所事事像听故事一样悠闲。

小张在这场合不敢多言，也只有听的份儿。于是只有杨大伟一个人“抹稀泥”合曹斌，不曹斌说得对不对他的心思，他只是嗯嗯呀呀地，以印证曹斌的“废话”有理，然后换成自己的意见再看我或小张说一遍。我心不在焉，不言不语，不也不摇，似是未闻，视而不见。

曹斌拐弯抹角说完了，大概传达了这么个意思：方案涉及他的内容太少，让他没有更多的表现机会，让多增一些采访他的内容。对此我极其反，我可以驳斥，让曹斌下不了台，可是如果这样也就毁了杨大伟的脸面，让他在曹斌面前下不了台。我还没有狂妄到目无领导的程度，于是忍着，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杨大伟在恭维，我和小张在沉默，没有人反驳他，曹斌似乎觉得胜利了，倏忽间忘记了刚才被我挖苦的狼狈样儿，俨如一个胜利者又回复了得意忘形的小人嘴脸，站起来，极其傲慢无理地昂首，摇晃脑地从我边渡过去，走了办公室。

我斜睨着他的背影讥讪冷笑，心中暗：“拍来还要看剪辑呢，何况我这儿还没拍呢！小，你又得意早了！”

第三卷一0七

（18）迷者在局中，清者在局外

我和曹斌这对冤家，从隐讳的暗斗，走向了明争。

现在的曹斌因有郑熠撑腰，狂得目中无人，忘乎所以。他在谭玉健的里就像只打成团儿的刺猬，翻来去让这位市场的一把手没下手，对他既恨之，又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