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若是你要才女的衔，给你好了。”我调侃她。

“让给的不要。”看来她很认真。我来了兴致：“好啊，你说，怎么比？”

“我们来对对，好吗？”

“不是问题。”

“我先来。我说上联，你对下联。”她沉思一下：“青夜读西窗下。”

“好，你听：白发晨耕薄雾中。”

“溪前剥桂。”灵儿。

“月下饮黄。”我说。

“风柳叶翩翩舞，”

“月照池塘光。”

“月下西楼追鹤影，”

“风穿径觅芳踪。”

“芳踪只在它山，”

“倩影还留云间。”

“哈哈，你饿不饿？。”灵儿鼓掌笑。

我也笑：“不是饿，是有馋了。我好像闻到有巧克力的味。”

“呵呵，丫好一个狗鼻。”灵儿开玩笑。

听了我的话，灵儿变戏法似的拿一条巾，一块巧克力。了手，又拉过我的手也净了，把巧克力一掰两半，递给我：“就知你会饿。”

我接过来，咬了一小块在嘴里，突然的到心里很，睛发，忙掩饰的低下。灵儿忽的一笑：“别躲，该你先来了。”

“好，你听：涧下寒潭，八方注森森碧。”

灵儿略一沉：“岸边茅舍，四面映桃红。”

我站起，缓步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下的校园，低：“昔日我凭栏，独对一肩寂寞。”

等了半天，灵儿没有接话，我转回，灵儿在低沉思。我心不忍：“灵儿，你看那在上的明月，她是多么的寂寞，不胜寒。”

灵儿回过神，恬然一笑：“服了。看你心无城府，憨耿直，像是红楼梦里的史湘云呢。”

“你倒更像飘逸尘的林颦儿呢。”我笑。

“哦，那我们岂不是史、林月下联诗吗？”

“哈哈，灵儿，自大了。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寒塘渡鹤影。”

“冷月葬魂。”

这两句正是《红楼梦》里史湘云，林黛玉月下联诗里的经典。我和灵儿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问：“红楼梦读了几遍？”

“五遍。”“六遍。”

“哈哈，灵儿，我多你一遍。”

那天晚上，我们谈诗词，谈红楼，谈东坡先生，谈南唐李煜，谈纳兰公，谈到睡意朦胧。玉玲一觉醒来，发现我不在寝室，找到教室，发现我和灵儿伏在课桌上，偎着一堆白骨，睡态毕，却依然中喃喃：“手中有不释之卷，耳畔有铮铮古音，不求膏蟹之，但闻黄之香。灵儿，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