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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加酱油,他们也照买不误,青椒片是“万绿丛中不见红”,他们也忍了。

我和灵儿持每天早上喝一碗稀饭和一个馒,菜只买一个。这个菜给我们的印象最,用堂老师傅的话说,他一辈这个菜最拿手。把白萝卜、红萝卜、萝卜切成丁,掺上生、黄豆、黑豆、青豆加汤放在一起炖,炖至各豆啊萝卜丁啊烂就行了。这个菜还算净,也最便宜,五钱一大勺足够我和灵儿吃了,何况老师傅见我和灵儿每天捧场,还要照顾多给一。现在想起来,当年倒是多亏了这些豆啊萝卜丁啊的,照顾着我们的,使我们还保持着健康的气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有一地方小吃行到我们这儿,就是陕西凉。我们女生特别喜,雪白的米拌上红油辣、老陈醋,那又酸又辣的味让人生津,大开。当时只卖到四钱一碗,今天已经涨到三、四块了,味反而不如当初的好。星期天,我只要是和、灵儿一起上街就去吃一碗,只当是改善伙了。卖凉的老妈妈常说:穷学生,没有钱,多给你一儿。这话虽然透着亲切,听着却不是滋味,好像被人低看了。好在卖凉的不是一家,我们就转着圈儿的吃

学校门有一家小饭馆,老板就是厨师,厨师也就是老板。最拿手的就是面,西红柿面、炒面、雪菜丝面、汆汤挂面。,味好极了。同学里家境好些的不吃堂,午饭往往在小饭馆解决。小老板大方,量足质优,就是脾气不好,中午忙不过来时也烦,于是大骂堂的大师傅不敬业,把他累的够呛。这就让我们到很好笑:世界上还真有挣钱挣到心烦的!

当然主要还是吃堂,当然也不时的和堂里的师傅打一打嘴上的官司。

有一天,我和灵儿去吃早餐。餐厅里人很少,大师傅打着哈欠给我们盛饭。米粥糊了,馒是夹生的,黄黄黑黑,看的我直皱眉,灵儿却不在乎:“糊米粥啊,在我们那里叫曲米茶呢,最清毒的。在家里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妈妈都要给我们吃,清一清胃的火气。没事儿,喝吧。”

灵儿若无其事的喝着糊米粥,我慢腾腾的剥着馒,心里窝着火:粥煮糊了吧,馒也是夹生的。堂的师傅也太过分了,还当我们是人吗?

不远坐着几个男生,其中就有灵儿的同乡韩,还有小海、胖刚。他们显然也是对早饭特别的不满,都冷着个脸。这时,赵泽宁匆匆走来,打了份青菜坐下来。还没吃呢,却又忽然端起菜走到窗,对里面的大师傅调侃:“师傅,你这是给人吃呢还是喂呢,怎么还有稻草绳呢?”

要在往常,师傅往往换一份就得了,偏偏今天早上,大师傅的心情也不是太好,接茬儿:“你要是人呢就吃菜,要是呢就吃草。多好,两全其,要啥有啥。”

这话就很让人气愤了,赵泽宁也是血青年啊,听着话不顺耳,也不由得冒火。只见赵泽宁“夸”地把一份菜扣在那师傅的面前,又“刷”地把汤泼了过去。在师傅愣神的当儿,扭就跑,当师傅掂着擀面杖追来时,赵泽宁已经跑的远了。那师傅嘴里骂骂咧咧的回到堂,我和灵儿看着他满满脸的稀饭沥沥拉拉下来的窘态,到十分稽也很解气,捂了嘴止不住的偷笑。韩、小海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儿,韩走过来说:“你们帮个忙好吧,中午把所有的女生动员来堂吃饭,我们要唱戏给这帮大师傅们看看。他们太过分了,要不然以后还不定拿我们当什么来养呢。”

“准备唱哪啊,怎么唱呢?”我好奇的问。

胖刚说:“戏嘛,河南的豫剧,陕西的秦腔,河北的梆,天津的单弦。总之,有你们好听的好看的。”

小海闷声闷气的:“我们要再不说话,他们就更疯狂了。再说,赵泽宁今天早上这一,你们以为他们会放过他吗?不如大家一起来闹他一场。”

这就让人很期待了。我们回去串联女生,大家都跃跃试,显然都是早就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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