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那儿去，心里就非常痛苦。她开始失眠了，痛得厉害。她说她活不下去了。

她哭得伤心极了，张维不知怎么办。她哭着说：“你能不能抱抱我。”张维就把她抱着，她忽然把张维抱得地，疯狂地吻起了张维。她的泪涂满了张维的脸。张维还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一任她吻着自己。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往她衣服里，哭着说：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张维吓坏了，他把手抢了回来，惊愕地看着她。她也似乎回过神来了。她的发地，神情也有些恍惚。她呆呆地去了。

张维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也觉得没有办法。他不能违背自己。中午的时候，宿舍里的人跑来对张维说：

“不好了，柳泥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大家都惊恐地问。

“从西园的塔上了下来，摔死的。”

那个地方据说死过好多人。“文革”时，那里曾有五个教授下去摔死过。

张维的心针刺一样，他跌坐在床上，一句话也没有。

吴亚哭得最伤心，但她对柳泥的死一无所知。吴亚是在柳泥的日记中读懂她的。柳泥本来不写作，也很少记日记，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心血来记起了日记。吴亚在那本日记里，惊奇地发现，她和张维两个几乎占据了柳泥全的内心。她几乎记录了张维与吴亚恋和生活的全过程，有些事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可是，柳泥记得。在这颗难以理解的心里，本来是一片和平。她真诚地希望张维和吴亚永远相，在吴亚失去张维的时候，她恨不得替吴亚伤心。她主动地当了两位的和事佬，但张维很决。他们分手了，她心中的和平也被打破了。当情的火焰在她心中升起时，也就是她痛苦之时。她不愿意这样，可是，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是那么地着张维。她每天都要记录她的痛苦，同样，她也没有忘记记录吴亚和张维的行动。她曾经在内心中行过一次激烈的斗争，这斗争使她好几个夜晚彻夜难眠。她在想，她能不能向张维示，如果向张维示，是不是伤害了吴亚，而张维愿意接受她的吗？她是谁也不愿意伤害。直到那个叫李娜的女生走近张维时，她几乎疯狂了。张维是属于她和吴亚的，别的人谁也不能拥有。于是，她勇敢地发了。

张维的两次自杀（4）

但就是这样的一颗心竟然停止了动，而且是极其残酷地中止了她的。

柳泥的母亲用手抹着脸上纵横的泪，一边哽咽并仇恨地问张维：“你为什么不哄哄泥呢？”

张维跪在了那位母亲面前，泪像泉一样迸来。柳泥是独生女。柳泥的死，也宣告了一个家从此陷困顿。一切都恢复到平静时，张维却仍旧神情恍惚地游来去。特别是在下午和晚上睡之前，他要么一个人坐在场上，要么就是徘徊在无忧湖边。大约是柳泥死后的第六天中午，他实在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湖自杀了。

可惜，他很快就被人救了上来。李宽来看他的时候，他泪满面说：

“是我害了泥。”

李宽看了看这个刚刚从死亡线上下来的青年，有些痛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