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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5/7)

活动就失去了判断,也就是人死了。人们对过往的一切都不信仰了,世界无秩序的状态。全世界的青年都一样,都在寻找着人生的方向,都迷失了信仰。”

两人一直谈到了夜。张维要回去,老吴说:“算了,就在我这儿将就将就吧,你睡客厅里的这张床,我睡里面。”张维只好住在老吴家。说来也怪,张维在老吴家倒是很快睡了。

后来的几天张维白天在宿舍里看书、写诗,晚上则仍然被老吴叫去看电视和聊天。张维本来对老吴的学问是看不上的,只是觉得他人好,自从那晚跟老吴聊过以后,有些喜老吴了。老吴才是真正思考的人。

老吴决定拯救张维(3)

他们谈得非常投机,张维从来没有这样放松地在一个人面前袒自己的怀。在易之面前,他始终觉得易之是权威,他说话总是在选择;在吴亚面前,他几乎不谈这些。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知音。

“你喜尼采吧!”老吴说。“喜,我觉得有时候我就是尼采。”

后来他们又一次谈到了易之,张维便把易之和巫丽之间的事说了。

老吴听后,说:“自古以来文人的行为有时是背逆德的,他们的行为往往在当时遭人唾骂,但后世却不以为然。易之是一个很古怪的人,唉,怎么说呢,凡是名人,特别是一些大名人,都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习好,行为也比较怪诞。也许像我一样离得远一些看他们觉得很有意思,你离得太近,看他便不行了。”

“我知这个理。”张维痛苦地说,“他实际上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七情六的普通人,但他又不是普通人,唉,我这是说什么呢?”

老吴看见张维语无次、痛苦万状的样,有些怜地说:“张维啊,我给你说,人世间的一切实际上并不是那么有条有理,而是混杂在一起,为什么会有条有理呢?是人给它定的规矩。但对易之来说,他的行为可能就不能用常人的习惯和德来衡量他了。”

张维说:“这些理我都懂,但我一直在想,难人不可以很好地好他的望吗?在情与产生矛盾的时候,难应该抬而贬低情吗?”

“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常常谈这个问题。我的数学老师是当时数学界的泰斗,叫冯七斗,他的名字真有意思。他在一次上课时也讲到这个理,他就给我们举了个例。他说:‘文人们都在讨论情与、灵与的关系,实际上我认为它们是人不能分割的两分,神和质就好比一个天平,一边是神,一边是质,如果你把神看得太重,天平就会往神这面倾斜,你的天平就不平衡了,相反,如果你把质看得太重,那么你的天平仍然会不平衡。’他说,‘在我们数学家看来,人就这么简单。’所以不要过分地偏你的神,也不要怠慢你的。它们对你都是必须的,就像你的两个孩一样,要一碗端平。”

张维没想到老吴在谈论这个古老的话题时,竟然如此简单,他笑着

“你说的这是中庸之。”

“对,我觉得在这个神学不再占主导地位的时代,中庸之是最实用的哲学。”

张维在老吴家如此这样地晃了一个星期。虽然只是聊天,可是那样的聊天多么愉快啊!那是人生的盛宴,是奢侈。老吴对什么人都不存偏见,对什么事情都有他自己的看法。张维觉得奇怪,他觉老吴什么书都看过,凡是他知的老吴都知,而他不知的老吴也知,而且他觉得老吴的数学学得也很活,老吴常常能把数学转化成生活的常理,但老吴为什么就是没写过文章,没评上教授呢?他不好意思问老吴,老吴也没说过。

老吴来看过他,老吴反正没事。张维正在看《圣经》。老吴看了看,漫不经心地说:

“这才是人类真正的经典,可惜很多人都把它当成迷信。”

“我觉得《旧约》分比《新约》分更有启示意义,《旧约》看上去更像是神示,而《新约》则有文人的气息,有了怨气和杀气。”张维没有正面回答老吴的问题,而是了他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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