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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2/7)

“每读一次他的书稿,我就觉得自己的文章漏太多了,太片面了,而且老只用了短短五千言,就尽世间真理,而我竟然用了五万言。太长了,看得人很吃力。”

穆洁笑:“嗯,有这神,就会好文章的。”

“这不要,这与他的年龄和才气相当。数年之后,他就会提升到另外一个境界,到那时候,他就游刃有余了。”

“他说你、穆老师和我的闲话,我实在听不过去。”张维气愤地说。

“但你又说多年以后他可能会否定现在的东西,是不是在你看来,这文章还是不成熟?”

“是这样,不过,他现在的学历和年龄来看,能写这样的文章,有这样的才情,已经够得上天才了。”

“你觉得张维写的真的好吗?”

怎么会呢?我说过,从你的格中,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我真的很兴。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并不是别人。你的批评对我来说,也是我对自己的一次自我完成。再说了,我觉得你所经历的这个时代比我要幸运得多。现在正是文化大合的时候,你有机会和能力接真正的世界文化,而我和我那个时代的人,接的都是。我们是终究要被淘汰的,你终究要比我。”易之说。

“你太谦虚了,易老师。”张维笑着说。

张维。张维走后,林霞问易之:

“我听冯德昌说,你跟老方险些打起来?”

“我也看了他的文章,我觉得他的气有太盛。”

“你使我想起了二十多岁的尼采,但我希望你不要重复尼采的路。尼采推翻了偶像,却把自己树立成了自己的偶像,所以疯了。这是生命的,但却不是大境界。”

“不,”易了一支烟,接着说,“如果学生都比不上老师,那社会可就完了。所以,我一直觉得学生就应该取代他自己的老师,应该比他的老师走得更远一些,这才是人类的希望。你说对不对?”

与莫非的决裂:一场与后现代的斗争(1)

“噢,你是说那些尖锐的词藻?我认为它们都很动听,没什么。带完你们这一届,我就要求退休了。”易之笑着说。

“易老师,你怎么没有圈……”

穆洁也失眠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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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比我有才情。有才情的人更有悟。”

“无所谓的,要学会宽容。老方那个人,谁的闲话都在说,实际上大家把他当笑料看,谁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你不要介意。他骂了我十几年了,我从来都没有过,实际上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易之说。

张维言又止,拿过书稿来看,里面没有任何批语,就说:

“你不是让他看过了吗?怎么还要写吗?”

张维

“可是他颠倒黑白,总得有个人来治治他。”张维气愤地说。

“说闲话的人太多了,你能治得过来吗?你如果太在意他们的话,你的力就会被那些闲话左右,你也就陷于闲话中了。清者自清,别把生命用在那些无聊的事和人上。”易之说。

五天以后,也就是放假的第一天,张维来取书稿。易之把书稿从书房里拿了来,对张维说:

“为什么,易老师?是不是我写了什么让你难堪的话了?”张维惊奇地问。

“哎,你想哪儿去了。这是我的心愿。另外,我在看了你的文章后,觉得自己真的该退休了。英雄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也不假啊!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千万不要为名而困。”

张维走后,易之拿起张维的文章来看。老实说,刚开始看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舒服。他便赶调整自己。他把张维文章里的那个易之没当自己。再看的时候,他就觉得顺耳多了。张维的一些言词的确很激烈,但是,他知,张维文章中的易之代表的是一个时代,一,并非单指他这个人。文章总共有五万字左右,写得行云,通畅分明,用的笔法并非一般论文的笔法,而是随笔的手法,能让人一气读下去。这实际上是易之第一次真正地了解张维。他发现,他对张维的把握基本上是准确的。

文青在放假的第二天,拿来了他们刚刚的《非诗》创刊号。在这本民间刊中,刊登的全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生的年轻诗人的作品,这些诗大分都是语诗,而在这些语诗里面,又有一分是用俗之语写

张维回到自己的房里后,左思右想,倒觉得自己的文章可能有很大纰漏,他一想起易之的襟就觉得自己太狂妄了。他要把这篇文章写得绝无比,天衣无。他又仔细地开始读易之的书稿。每读一次,都有新的收获。穆洁第二天要走了,见张维仍然在看易之的文章,就问:

张维敬佩地看着面前这位只述不作甚至连述都不愿意的人。

他们又摆了一局,结果这一局平了。在重新摆棋的时候,易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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