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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6/7)

主义不就是从欧洲来的吗?它一样改变了中国的命运。”谁也不说话了。

自然,最后的争论剩下了两个人,莫非和张维。其他人都听着。

莫非看了看大家,说:“张维说了半天,都是避开诗歌本未谈,而扯到哲学上,我想问问诗人张维,你认为当下的诗歌应该怎么走?”

所有的人都看着张维,任世雄也看着张维。这是当今诗界最有争议的问题,谁也没有一个定论。

张维说:“凡是稍稍的人都知,诗的功夫在诗外,这诗外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内涵和意境而已,而内涵和意境又是什么呢?是哲学意蕴。要谈人的自由,要谈人的诗,不谈哲学谈什么?至于问我当下的诗歌怎么走,我倒是有个奉劝,无论形式上怎么变化,也无论内容上怎么革新,有一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地思考,那就是怎样把我们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完全地结合到一起,而不要只学那西方的,忘了我们自己的。”

“你说的仍然不是诗歌本,我想问你几个基本的问题,一,你认为汉语诗的特是什么?应该持哪些?二,你说我们迷失了自我,我们究竟迷失在什么地方?”莫非说。

张维能觉到莫非的杀气,过去他们也经常讨论诗歌,但从来都没有讨论过今天这些问题。他也能觉到莫非在像他一样尽量地控制着自己。张维曾经就这些问题认真地思考过,他从20世纪三四十年代学家朱光潜先生和胡适博士讨论说起,论述了世界各民族诗歌语言在音与义方面走过的几个阶段,最后认为诗歌内在的音乐和意境是诗歌的本质所在。然后他回答了莫非的第二个问题,他说:“实际上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我现在只是想重复一下,迷失在中了。你们所写的那些东西初看起来,非常真切,貌似天真,实际上写的都是望。”

与莫非的决裂:一场与后现代的斗争(4)

张维说完刚刚坐下,莫非就说话了:

“你所信奉的那些理论都是我们所唾弃的,而你所要唾弃的那些正是我们要大写的。在你看来,人是神的,但在我看来,人更质化。我相信一位朋友写的一句话,他说,‘我的就是我的灵魂’。说得太好了,实在太妙了。如果说过去的诗人是靠神而写诗,那么,现在我们的诗歌却是靠我们自己说话,也就是我们的说话。我想问你,你相信世间有神吗?”

大家都愕然而嘲笑般地看着张维,张维也没想到莫非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他说:

“过去我知没有,现在我要说,不知。我觉得世界是奥妙的,它的本质是难以把握的。有那么多现象值得我们重新来认识。在我跟你们一样无知的青少年时期,我也相信世间没有神奇,可是,现在我要说,还世界以神奇吧!还我们以奥妙吧!一切真正的诗里面都藏着一个奥妙,就像我看见你们的睛一样,总觉得你们的睛里有着不可思议的奥妙。这是我过去从未有过的经验,而现在有了。但我知,这经验只有我有,你们是不会相信的。你们更相信所看到的一切,更相信你们的五官四肢、七情六,你们不会相信在你们的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神存在,你们不会相信你们与这个世界有一奥妙的联系。但我信,所以我相信人世间有忠诚,有善良,有友谊,有情……”

张维发现下面已经动起来了,他知这些人是不会听他往下说的。他们当他是傻瓜。他突然间到自己是多么地孤独,跟这些人是多么地陌生。过去可是朋友啊,是以死相许的兄弟啊,如今呢?他们的灵魂是多么地敌对!他悲哀地站起来说:

“我知,我说这些就等于是对弹琴,就像大灾难来临之际,诺亚告诉人们灾难来了,而所有的人却耻笑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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