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回来了？有那么多人要等着和你战斗呢！多好的机会，这就是英雄的时候，可你怎么跑回来了。我以为你后来会去的，我一直等着。会都开完了，还是不见你。唉！”

“可是，你觉得我还能留下来吗？莫非是我的老朋友，文青是我一手扶起来的，还有那么多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们都闹到那个份上了，我怎么还能呆下去？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他们走他们的路，我走我的。”张维生气地说。

任世雄一看，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圆场：

“唉，话又说回来了。诗人嘛，就应该率而为。”

张维一听也叹：

“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这几天也一直想，如果他们中有谁来叫一声我，我也就去了。我觉得你说得很有理，可惜我这个人就是用情太胜，常常是情不自禁。”

“那是不可能的，你想想，从你走后，你虽然不在了，但中心似乎还在你这儿，大家批的是你。莫非怎么想？如果你来了，你还不喧宾夺主，把他撂一边儿了。现在想想，你不在倒是更好，更能看你这个人的格和为人来。哎，我告诉你件事儿，我已经把你的文章给几个杂志社了，很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登来。还有啊，有家报纸可能要把你们的言论登来，你留心看看。这是好事情，给我们将要的书了最好的宣传。快七月底了，赶赶稿吧，你必须给我留一个月的时间来版印刷，所以，最好在这个月底给我稿。”

“能不能再往后推一段时间。我觉得批评易老师的那篇文章还不成熟，那是我的重戏，我一定要好好地修改，但要好好修改，就必须得重新再读一遍他的书稿。”

“得多长时间？”

“半个月。”

“好。”

当他再一次读易之的书稿时，他发现，过去的很多想法又变了。再看看稿，他觉得有很多地方需要大的调整和修改。他叹：

“易之没那么简单，真有些不可测啊！”

就在那几天，他不知怎么地，心里一直很急，总觉得可能有什么事，于是去了趟学校。有他的一封电报，是三天前发的，因为没有人知他住哪儿，所以一直放着。张维不看则已，一看脸大变。是母亲病危，要他火速回去。张维赶找到任世雄，把情况给他说了，问：

“我这本书能拿多少钱的稿费？”

“一万多元。”

“能不能先给我垫付五千元。我现在必须得回去。”

任世雄犹豫了一下，就到银行给张维取了五千元。张维写了字据，拿了钱，也顾不上换衣服，就往火车站跑。

母亲的死疑很多（1）

三天后，张维终于来到了荒县三里屯。远远地，就看见家门人来人往，门两边有圈，张维的泪就来了。

他一直跪在母亲的棺木前，别人给他端来饭，他也只是随便吃几就放下了。听刘洋说，妈是得心脏病死的。他不知妈妈还有心脏病，他觉得自己太不关心妈妈了。妈妈不在了，他觉得这儿非常地陌生。他就想和妈妈在一起。妹妹刘惠惠一直远远地看着他，他看见后，叫她过来。刘惠惠很喜张维，跑过来跪在张维的边。张维问：“妈去世的时候没留下什么话吗？”

“妈说，就是想你。”刘惠惠说着就哭起来。张维把她地抱在怀里。刘惠惠在张维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

晚上，家里举行了较大的治丧仪式。第二天凌晨，很多人聚集到院里。有人念了悼词，然后大家抬了棺木，到一公里之外的山坡下把人埋了。上午的时候，家里又办起了酒席，招待那些帮忙的人。下午的时候，又得到坟上去填坟。回来后，张维累极了。小妹给他铺好了褥，他倒下就呼呼大睡起来。一直睡到第二天凌晨，他终于醒来了。他听见自己的旁边都是打鼾声，便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