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贤笑着说。

“他们能打个平手。”林霞说。

“是吗？能和易老师下平手的人可不多啊，你的棋龄有多长了？”刘全贤问。

“就是这一两年才学会下的，也就是偶尔下下。”张维说。

“好好好，哪天我们单独下下。我每天下午三钟到四半都在职工之家下棋，你如果有时间，可以那个时候到我这儿下棋。”刘全贤说。

过了一周，张维早晨上完课后，中午有事就留在学校。冯德昌对张维说：“下午脆找刘老师下棋去，现在人家是我们的导师，我们应该和他多接接。”张维就答应了。两人来找刘全贤的时候，正是三差五分。刘全贤刚起床，准备下楼，就见二人来，说是要跟他下棋。刘全贤是个棋迷，虽然他从下午三到四半几乎从来都这样，但是他只要一天不下棋，心里就憋得慌。

张维与刘全贤初次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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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棋，张维先和刘全贤下，就让刘全贤先走，刘全贤却说：“你是学生，你先来。”张维只好走。第一局张维赢了。冯德昌赶在旁边说：

“不算，互相都不熟，人家刘老师让着你，你还以为自己了不起。”

“我知是刘老师让我，实际上，我本来是赢不了的。有一步棋刘老师本来可以走得冒险一些就赢了，刘老师是看见了没走，让着我。”张维说。

刘全贤尴尬地笑了。的确有那么一步棋，但那步棋太冒险了，因为那步棋如果赢不了，就等于输了，所以没走。没想到张维走的棋更险，几乎是不要命了，赢了。

张维看见刘全贤有些不悦，下第一局的时候还谈笑风生，可下第二局的时候就没了声音。张维有心让着，平了。刘全贤还是不服气，要再下一盘。第三盘摆好后，刘全贤对张维说：“不能让我，若让着我就没意思了。”张维知他看前一局的门来，便也不好相让。当然是张维胜。刘全贤站了起来，地喝了茶，了气说：

“英雄少年啊，不得了。我下不过，下不过。唉，冯德昌你怎么样？”

“我？人家取掉一个车，我都赢不了一盘。”冯德昌说。

“那以后咱们俩下，我还能赢几盘。”刘全贤说。

都以为是说着玩的，谁知刘全贤还真和冯德昌常常下棋，自然是冯德昌去找刘全贤了。刘全贤也很兴，总是把冯德昌吃得一二净，完了还要给冯德昌讲应该怎么下棋。冯德昌说：“对对对，还是刘老师好，棋下得好，人也好，不但把我赢了，还要给我教怎么下棋，既学了棋艺，又学了人，不像过去和易老师下，下完了什么也没有，虽然一盘也赢不了，可他从来就不给你教怎么下棋，太傲了。”刘全贤听了很过瘾。他就是想每天都赢，图的是心情，是数量，就像他书一样。冯德昌也给人说：“现在我才觉得把导师跟对了。”

转过了一个月。已是初冬，天气越来越冷。任世雄让人来了好几次，拿来样书让张维看。自从张维把他骂了后，他自己很少来找张维了。张维自从了第一本诗集后，对书之事已经不愿意再太大力了。他原本对第一本诗集抱着极大的希望，可到来什么也没改变。他对来人说：

“行行行，你们看着办吧。”

雷芳的母亲真相（1）

雷芳的母亲上街时，碰到穆洁和张维，就请他们到她家客。因为有张维在，雷芳母亲特意打开了一瓶白酒。雷芳母亲能喝酒，一喝酒话就多了，所以雷芳给她母亲说，少喝一些。雷芳母亲却说：“喝多了也没什么，你们就听我唠叨唠叨不行吗。”张维说：“好好好，反正我也没妈，我没听过人唠叨，你就给我唠叨吧。”于是大家边吃边喝，谈兴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