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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7)

吴培云一拍桌,站起来吼:“少来神神鬼鬼这一,二先生,我是吴培云不信神不信鬼。”

“呸!违,两面三刀。你不怕断绝孙?你又不是没有烧香磕?耍什么两面三刀。你吴培云的底底,我一清二楚,扯淡!”张鸿远说着一踢椅也站起来了。

两人越吵越厉害,陷了白化状态,仿佛两只怒目圆睁的公,就差不大一就要相互扑上去厮打了。

这时,屋里挤满了看闹的男男女女,吴培云首先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骂骂咧咧走。大队只扔下怒气冲天的张鸿远还在若悬河地当众演说,消他心中恶气。

像一只斗败了的雄,拖着惫怠的双翅,摇摇晃晃将羞愧的颅埋在了登云山的后边。吴培云和张鸿远吵架的消息像晚风来,传遍了全村。

刚从南梁底播回来的刘清虎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

南梁底是离村最远的土地,那是富农刘德旺的爷爷从苏家村人的手中买来的,土改后这块近二十亩的土地归了红土崖村,南梁底是二队最后播的一块土地,全队的好劳力都得去,而且中午不能回家吃饭,所以刘清虎晚上才得知张鸿远和吴培云吵架的事。刘清虎忘记了疲劳,爬起就来到了吴培云家。

吴培云正在悠闲自在地跟他的孙女闹着玩,在他那瘦削的脸上本看不到一苦恼不快的影

“哎,清虎,来,坐下。”吴培云见刘清虎来,忙招呼说。“这事儿,不成。你那倔夫,好家伙差撕吃了我。”

刘清虎见吴培云轻描淡写将事儿推开了,仿佛这是刘清虎的事,办成办不成他都不了。刘清虎心中着急,但表面上尽量摆一副平静的面孔说:“谁倔?谁倔,能倔过权利?!你是支委书记,代表党的意思,党的话也有人能不听?谁敢?”

吴培云笑了,说:“清虎,张鸿远又不是个小伙,讲大理能唬得住小青年,能唬他?别让他唬住你就不错了。张鸿远那脑壳里尽是大理,仁义礼智信,三纲五常,人情事理,古今中外,谁能说服他,凭我?再加上你?乖乖,省几言气我的肺吧。”

刘清虎语了。吴培云又跟抓住他胡的小孙女玩,小孙女长的白净好看,简直是个人坯。当吴培云与孙女打成一片、完全沉静在嬉戏与笑之中,吴培云简直不知自己还没有孙,还存在着没有孙、面临断绝孙的缺憾。

刘清虎没有走。他不死心,不能就这么让张鸿远一吵一闹就将好端端打断计划付诸东,不行。他要像珍宝岛那反击战中那打坦克的粘弹一样,粘住、先粘住、再钻,钻透了、就炸。

“云叔,事儿可不能就这样就算了。”刘清虎试探着又说

吴培云扭看了一刘清虎。他以为刘清虎早走了呢,没吭声儿。

刘清虎知吴培云有些不兴了。

不吭气就是不搭理,不搭理就是冷淡。

大凡当过一官半职的人都能学会摆架,冷淡人也是一官架。冷淡,有这么几层意思:不兴、不投机、不迎、逐客。

刘清虎不这些,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办成。

“云叔,全村人都知你跟……,啊,不,张鸿远跟你吵了架。我不忍心让人瞧不起你,支书就是支书,说一不二,失去了威信以后怎工作?我想,别看他,他的病也不少,当然,他的病我不应该说,可是我听林平说,去年漾城买账的时候,他带着他的二儿去了,回来多报销了一个人三天的住宿费和车费,整整多报了五块三钱,这怎么了得?还有,大队的费用,可他的闺女儿上学用得本儿都是记账纸装订的,谁允许他这么了?这这这,就凭这两条,他也没资格在大队呆下去呀……”

吴培云的又扭向了刘清虎,刘清虎的话句句投他心坎呀。吴培云虽然对自己支书的威信和名誉并不十分在意,但是仿佛威信和名誉本有一自我保护能力,由不得吴培云自己主便本能地听从了刘清虎的建议。是阿,为什么不利用张鸿远之矛,刺一刺张鸿远之盾呢?为什么不彻底打垮一次这位自命不凡的人,也让他丢丢面呢想到这儿,吴培云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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