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里，用手捂着脸，任由泪顺着指缓缓淌。

方木也觉得疲倦，他清楚前这个人很可能杀死了两个人，可是他看起来跟那些涉世不，脆弱的大学男生没什么两样。尽对这两起案件还有很多疑问，方木也不忍心继续追问下去了。

他朝单向玻璃打了个手势，很快，审讯室的门开了，两个警察走了来。

“带他回看守所吧。改天再审。”

两个警察应了一声，给罗家海好手铐，几乎是拖着他走向门。快门的时候，罗家海忽然挣扎着喊了一声：“方警官！”

方木示意那两个警察先等等。罗家海哑着嗓，脸上是乞求的表情，“等你们找到沈湘了，我……我能再看看她么？”

方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慢慢了。

目送罗家海被押走，方木却忽然没了力气，他坐在椅上，又一香烟，正伸手去拿打火机，肩膀后伸一只手，“啪哒”一声打着了手里的打火机。

方木凑过去燃了烟，回一看，是邰伟。

邰伟拉过椅在方木边坐下，看看方木，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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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果真有两下。”

方木吐一烟，不置可否地笑笑。

“你觉得那两个女孩还有可能活着么？”

方木犹豫了一下，摇摇，“几乎不可能。罗家海完全是一幅破釜沉舟的架势。”

邰伟叹了气，“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不着急回去么？”

“不着急。”邰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人都死了。早回去一天半天的也没什么意义。”

方木把烟在烟灰缸里灭，“走吧，我请你吃饭。”

分局附近的一家小饭店里，方木和邰伟相对而坐。等待上菜的时候，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地烟，似乎无话可说。

还是方木打破了沉默，“结婚了？”

邰伟把一茶呛在了嗓里，他一边用餐巾纸胡地抹着下，一边问：“你怎么知？”

方木笑着指指邰伟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有一浅浅的环状戒痕。邰伟的脸有些红，用力在戒痕上蹭了几下，似乎想把它蹭掉。

“呵呵，你媳妇一定厉害，不过很依赖你。”

邰伟来了兴趣，“何以见得？”

“我估计你上班的时候就把戒指摘掉，下班回家的时候再上，可见你还是怕你媳妇。以你的格，能让你这么老实的，当然是个厉害媳妇。”方木笑笑，“不过这说明你媳妇很在乎你们的婚姻，她很依赖你。恭喜你了。”

邰伟的中弥漫起少见的温情，“嘿嘿，就是跟小孩似的，连睡觉都得拉着手。”

似乎因为和方木分享了隐私，邰伟的话也多了起来。这个叼着香烟，大喝酒的人看起来又是那个郑重其事地把一颗弹送给方木的警察。

这让方木到熟悉而亲切。

推杯换盏间，方木知邰伟结了婚，升了职；赵永贵调到分局作了局长；当年参办孙普一案的警察有的升职，有的调任，也有的牺牲。

方木告诉邰伟自己毕业前参加了公务员考试，现在在省公安厅犯罪心理研究室工作，上司正是乔教授的学生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