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这个人是我好了。

方木发动汽车，开向校园的东北角。

地下室附近荒草遍地，方木想起这里夏两季郁郁葱葱的样，恐怕在j大校园里，这是最大的一片绿地了。不知校方是不愿再动还是不敢再动，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好像仍然是方木搀着邰伟走时的样，就连门倒伏的枯草都一模一样。方木走到那两扇铁门前，摸摸门上缠绕的铁索，到一手的锈蚀和冰冷。

“要去看看么？”

方木回过，是邰伟。

两个人默默对视，彼此都没有惊讶在此地看到对方的表情，似乎这是一个早就定好的约会。

邰伟踏着枯草走过来，把脸凑近铁门间的隙，向里面张望了一阵。

“漆黑一片。”邰伟扭对方木说：“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去找理员。”

“不必了。”方木摇摇。

“我就知你会回来。”邰伟向四看看，似乎在回忆某件事情，“每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也会回来看看。”

他耸耸肩膀，“在这里坐一会，我会到轻松不少。那么困难的日都挨过来了，那么凶残的罪犯我都见过，前这压力，这些小蟊贼又算得了什么呢？”

邰伟拉着方木坐在一片稍的草地上，又给两个人上烟。

邰伟也和前的景一样没有变，也许稍稍不同的是他脸上增添的些许皱纹。这并不妨碍方木的回忆，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想起当时邰伟的表情、动作和话语。

“你知么，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邰伟吃惊地扬起眉，“羡慕我什么？”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遭遇这样的事情后，还能保持一个正常的心态。”

“哈哈。”邰伟的脸上略显自得之，“你是说我意志？”

“不。”方木突然笑了，“我这叫没心没肺。”

邰伟在方木肩膀上用力捣了一拳，方木一个趔趄，差从地上下去。

善意的拍打让两个人似乎一下亲密起来，邰伟嘻嘻哈哈地拉住方木，“你小，怎么了警察，格还这么差？”

“没办法。”方木酸疼的肩膀，“天生如此。”

邰伟上下打量着方木，脸上的笑容却渐渐隐去。

“其实在你毕业之前，我曾经碰上过两起棘手的案，连赵永贵都动员我去找你帮忙，可是我没这么。”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参与这些事了。”邰伟认认真真地说：“我希望你能个大学教师，或者公务员，哪怕是律师，也不想让你警察。”

方木笑笑，低下不作声了。

“你刚才说的，也许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不同之。”邰伟自顾自说下去，“如果你非要这一行，我就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过了半天，方木轻轻地说：“我会的。”

邰伟嘿嘿一笑，在方木肩膀上用力一撑，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去。”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