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什么意思？”

方木蹲下，仔细端详着那方手帕，又扭过看看摆在一边的“小女孩”。

“老郑，”方木若有所思地问：“你说如果把男人那话儿捆上，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怎么也不能怎么样了？”郑霖不自然地夹双，仿佛他那里也被地系上了一绳，“不能撒，那个……也不成了。”

“对。他什么也不成了。”方木看看死者，又猛地朝“小女孩”一指，“包括侵犯这个小女孩！”

第二十四章挽回

11月22日下午，c市11中学校内发现一男无名尸。由于死者全一丝不挂，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份的品，故警方在全市范围内通过认尸启事查找尸源，第二天下午，一姓市民向警方报案，称死者是其父亲，并经警方安排辨认尸，确认无误。

死者培，男，57岁，汉族，无业，丧偶独居，生前居住在红园区台北街83号三单元四楼一号。死者生前育有一光，系某国有企业纳。由于光与其父甚少来往，所以直到案发后第二天，看到认尸启事后才发现死者已被害。

死者生前独居，与亲属、邻居很少来往。由于他平时喜好到附近的麻将社打牌，所以牌友们对他倒比较熟悉。警方的调查走访结果显示，死者在案发前一天穿黑呢外，米手编衣，藏青长和一线帽，但在案发现场及附近没有发现上述衣。

死亡时间为11月21日晚22时至22日凌晨3时之间，死因为失血休克。死者无明显伤痕，四肢及躯有多组织挫伤，但均非致命伤，死者颈达气的割伤才是致命伤所在。凶为锐，类不详，单双刃不详。死者手脚和面均有被胶带缠绕及密封的痕迹，怀疑死者生前曾被劫持及拘禁。

在死者下提取一条缠绕状手帕，经检验，该手帕的质地为普通棉布，生产时间大约在15——20年前。手帕上提取到分，经化验为和女分，分属o型血男和ab型血女。经过与死者的dna比对，手帕上的为死者所留，但年代久远。经死者之光辨认，此手帕并非其父所有，在家中从未见过这条手帕。

死者怀中的塑料儿童服装模特为南方某厂家所制，在本市多地有售，查明购买者非常困难。模特所穿的裙为某童装品牌服饰，本市各大中型商场均设有专柜，查明购买者同样需要假以时日。至于模特所穿内厂家不详，无法查明来源。

警方对死者社会关系的调查走访结果显示：死者于1982年大学毕业，曾在某国有企业任会计，10年前企业倒闭，死者买断工龄后先后在多家私人企业打工，但从业时间都不长。55岁后死者不再就业，考养老金度日，晚景颇为凄凉。死者生前社会关系相对简单，为人低调内向，不曾与人结怨，但偏偏与其独关系冷淡。警方多次走访死者之光，询问父恶的原因。光最初避而不谈，后经警方耐心开导，光说了这样一件事：约7年前，家里忽然频频接到一年轻陌生女的电话，女要寻找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培，有一次居然还找上门来。当时光尚未结婚，看到该女的穿着打扮后，觉得此人可能从事服务业。而父亲培对此事言辞躲闪，似乎另有隐情。几日后，培的妻发现家中存款少了7000元，经追问，培承认该笔款项是自己拿给那名女治病了。妻再三追问，培不得不承认女所患之病为梅毒，至于二人关系，培拒绝讲明。妻怀疑培与该女有不正当关系，羞愤加，一病不起，并于一年后病逝。光始终将母亲的亡故归咎于父亲的行为不检，自母亲去世后，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日益冷淡，结婚后更是甚少来往。

鉴于此案案情复杂，且与一般命案区别显著，故c市公安局再次求助于公安厅犯罪心理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