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论文！”陈哲几乎喊了来，“还有那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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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程并不回应，而是微笑着指指那本书：“好好看书吧。你会发现，历史将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评价，例如因斯坦、斯金纳，还有我。”

略显得意地笑笑，“如果你已经拿到了下星期参加国际研讨会的机票的话，最好也一并给我。”

他慢慢踱向门，“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当然，我也不会告发你。下周我就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了，也许很久才会回来。我会向上面建议接替我的人选，不过请相信我，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说罢，他就拉开门向外走，刚迈一步，又转过来。

杨锦程的嘴突然撇了一下，随即上扬，变成了一个笑的表情。

杨锦程没有理会呆若木的陈哲，起走到书架前，那本《超越自由与尊严》扔在桌上。

陈哲一愣，不由自主地说：“ptsd的成因与心理剧治疗。”

陈哲上闭起嘴，上下打量着杨锦程。

“我建议你好好看看这本书，也许你就会理解‘教化场’这三个字的真实义。”

他指指桌上的文件夹：“我没打算永久保留这个秘密，教化场计划在几十年后肯定要公布于众，如果顺利的话，可能还要更早。所以，你所作的一切，对我没有害，也威胁不了我。”

杨锦程眯起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锦程不动声地听完，又看看面前的资料袋，“为什么要杀人？”

杨锦程轻蔑地笑笑，“你觉得我会告发你么？”

“哈哈哈，告发我？那就大家一起完！”他突然近杨锦程，“就像我肯定你不敢告发我一样。”

“从我拿到教化场资料那一天开始，我就知我的机会来了。”他拿起那个文件夹向杨锦程晃了晃，“这些资料可以让你败名裂，也可以让我平步青云。我将会取代你成为这家研究所的首脑，也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学术地位和声誉。但在此之前，我要保证所有知情者都闭上嘴。”

“密码是skinner’sbox1990。”陈哲的神毫不退让，“破解这个密码足足费了我一年左右的时间，直到我发现书架上那本斯金纳的《超越自由与尊严》——那是你翻阅次数最多的一本书。另外，斯金纳卒于1990年，对吧？”

杨锦程收敛了笑容，镜片后的双也变得咄咄人，“你是怎么知我电脑的密码的？”

陈哲有些尴尬，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自信。

陈哲脸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既然你知了，那我们就别废话了。”

杨锦程连连摆手，似乎前的人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丑。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开问：“你知不知教化场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杀人灭。”杨锦程若有所思地，“你能保证姜德先他们不告发你么？”

“你笑什么？”陈哲惊讶地看着杨锦程的脸，“别笑了。”

“哈哈哈。”杨锦程捂着嘴，笑得全发抖。

杨锦程盯着那张因为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慢慢说：“你想要什么？”

“七年前，我只是一个心理学专业本科毕业生，却梦都想到这里来工作。我报名来这里实习的时候，被研究所拒绝了，而我的同学却被批准了。我到很奇怪，因为我的学习成绩要比他好很多啊。更奇怪的是，他的实习尚未结束就被退了回来。后来他跟我说起实习的事，说每天的任务就是纪录一些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而是努力考取了研究生，毕业后顺利研究所工作。了你的助理后，我发现所里有一些非常奇怪的制度，很多实习生一夜之间就换了新面孔。这让我意识到当年我的同学所参与的，也许是一个秘密的心理实验。”陈哲的面渐渐凝重起来，“我知这个实验是你一手控的，所以，我就决心一定要个清楚。”

杨锦程环视一圈办公室，“既然你这么喜坐在这里，我就允许你在这里再坐一会，不过，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的杯。”

“对了

“如果我现在就公布于众，你就会败名裂！”他不甘心地大吼。

陈哲笑起来，似乎对方说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杨锦程听完，却并不答话，而是摘下镜慢慢地着，完，重新好。

诧异、惊慌、绝望的表情在陈哲的脸上依次闪过，好像一个拿着奖彩票去兑奖的人发现彩票上被蹭掉了一个数字。

杨锦程笑笑，“你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而且心也够狠。如果当年我和你一起行这个实验的话，可能效果会好很多。不过可惜的是，你的聪明没用对地方。”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陈哲脸煞白地站起来吼：“别笑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

他原以为杨锦程听到这三个字会吓得魂飞魄散，可是杨锦程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掂掂文件夹，轻声说：“我可以叫你z先生么？”

“因为这个。”陈哲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拍在杨锦程面前，“教化场。”